只要能守住辽沈,这钱粮花的就值。
但要是守不住,把钱粮留下,那不是资敌吗?
而与此同时,诸将官也组织骑射、蹴鞠,请来戏班子,让大伙儿放松放松绷了长时间的神经。
“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
巡视了一番城中情况,孙承宗带着人走在沈阳城的大街上。
“川军到了辽东已有三年,士卒们都思乡了啊。”
“是啊,出川已近三年,大伙儿都想念家人了。”
跟在孙承宗身边的秦邦屏跟着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待到平了建奴,就能回去了。”
知道如何与这些将领打交道,孙承宗爽朗一笑,安慰道。
“陛下赏罚分明,待到回京,你们肯定是封侯拜将。”
“末将借大人吉言。”
闻言,秦邦屏连忙拱手道。
对于这些个文官和太监,秦邦屏通过他姐夫马千乘的遭遇,得出的结论:别得罪。
“大人,除值守将领外,其余人等均已到了。”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来到孙承宗身边禀报道。
“走,回去赴宴。”
闻言,孙承宗一挥手,带着众人向着巡抚衙门而去。
一路上,沈阳城中,各家都是张灯结彩,贴门画,挂对联,还有孩童在放爆竹。
看着这幅景色,孙承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治理辽东两个月的效果,算是显示出来了。
仅靠高压军政治理,不想办法将辽东的民心收回来,是守不住辽东的。
等进了巡抚衙门,秦民屏诸将早已到了多时。
此时,沈阳城中,除了值守之外的,千户以上将领,都在巡抚衙门之中。
当然,除了锦衣卫。
锦衣卫这种特务组织,不止是文官不喜欢,武将也不喜欢。
有他们在场,大伙儿都别想过的开心。
众人起身见礼,请孙承宗坐上首位。
“这过年了,本官也不好扫诸位的性,我们就在这巡抚衙门中,浅酌一二。”
拿起酒杯,看向堂中众人,孙承宗笑着道。
“这过年之资,本官已经让人送到了诸营之中。待宴毕,诸位将军也要回返各营,抚慰士卒。”
“谢巡抚大人。”
闻言,众将官连忙躬身道。
大伙儿对孙承宗还是很服气的。
熊廷弼那个熊蛮子太残暴了。
陈寅、柴国柱这种老将都让熊廷弼催的有些承受不住。
而孙承宗到来后,熊廷弼去了辽阳。
虽然孙承宗对诸军的要求依旧是遵循着熊廷弼的那套,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