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仁君治事,非善谋善断者不用。。。房玄龄以善谋称上,杜如晦以敢断为右。。。内阁辅臣刘一燝,内无谋事之能,外无断事之才,不堪其用,准以礼部尚书致仕,钦此~”
“臣刘一燝领旨谢恩。”
冷眼看着小太监将圣旨放在刘一燝颤抖着举高的双手中,刘时敏心下摇了摇头。
这个刘一燝,不堪其用。
如果对宫内的太监进行一个分类,魏忠贤属于王才人,或者说泰昌的人,那刘时敏就是万历的人了。
司礼监众多太监是和翰林院一系官员们接触最多的人。
刘时敏对刘一燝评价是废物一个。
除了能言会道,和泰昌走的近外,没多少真本事。
看着甩袖而去的一众司礼监太监离开,刘一燝才从地上站起,满脸的苦涩。
不舍的再望了一眼惠世扬等狱友,刘一燝无奈的叹了口气,理了理衣袖,跟着锦衣卫走出了刑部大牢。
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有些刺眼的太阳,刘一燝颇为失落的摇了摇头。
太阳方才升起,他的政治生命,却是已经结束。
“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最后再回首望了眼刑部大牢,刘一燝落魄的在家人的搀扶下,上了早已等候的马车。
“昔年,杨用修去永昌卫时,也是此般落魄吧。”
嘉靖三年,世宗对杨廷和失去耐心,大礼仪事件又一次被挑起。
最终以杨廷和告老,其子杨慎被卷进左顺门之事,遣戍永昌卫。
不舍的看了眼站在路旁来送行的韩爌,刘一燝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后,伸手将窗帘放了下来。
锦衣卫护送,皇帝的意思很明白。
滚,赶快滚。
别在京城逗留,麻利的滚回江西南昌去。
看着载着刘一燝南去的车架,韩爌落寞的站在路边。
连告别宴都没有,这个叫做体面?
回想起前日内议时,毕自言写在桌子上的两个字,韩爌的拳头缓缓捏紧,随即又松了开来。
是了,是给体面了。
这已经关了四个月了,时间要是再久,刘一燝就已经脚踏入鬼门关了。
刘一燝致仕回家,换来袁应泰得到实职。
思考着皇帝的作为,韩爌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帝直接和六部对接,内阁就已经没作用了。
刘一燝回不回朝堂,已经没多少意义了。
回身乘上自己的马车,来到内阁,韩爌又开始了每日的喝茶票拟工作。
他的主要任务,是票拟一些各地送上来的奏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