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点良心,是能用的。”
“不往下降的人,大量收购的,名单直接给魏忠贤,让魏忠贤带人把那些个屯奇居积的奸商都抓了。”
“奴婢遵旨。”
听到皇帝杀气腾腾的话,王末一叩首,在看到皇帝挥手后,连忙跟上去,打算追上魏忠贤。
“刘时敏。”
“奴婢在。”
听到还有自己的事,刘时敏连忙提起了心跳。
“传诏给曹文诏和赵率教,让他们把西苑给朕守好了,别把外面的贼人给朕放进来。”
“奴婢遵旨。”
听到皇帝说的是宫里的安防问题,刘时敏一拱手,连忙向外面走去。
“跳,都跳。”
看着离去的刘时敏,朱由校眯着眼睛。
“跳起来,退潮之后才能知道谁在裸泳。”
西直门东侧的日中坊,崇玄观。
崇玄观,是京中少有的被评为大型的道观,此观最初由天顺年间曹吉祥所建,初称曹老公观、曹老虎观。
嘉靖崇道,改名崇玄观,建筑非常壮丽。
前有玉皇殿,题“神霄辑瑞”。
中有三皇殿,题“统纪权舆”。
后有三清殿,悬“道德开宗”。
三幅牌匾俱是嘉靖亲自所题。
五月的傍晚,风带着丝丝暖意,吹过崇玄观,观中三殿灯火通明。
寂静的夜幕下,一道身影骤然出现,从火烛前闪过后,就进了三清殿。
“谁?!”
主殿内,一个正在打坐的道士很是惊醒,立刻转过头看去。
“师兄,是我。”
看到了来人,这道人松开了袖中藏着的匕首。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不怎么顺利。”
扯下脸上的遮面布,年轻的那道士快步走到三清像前,给祖师爷行了一礼后,对老道道。
“宫里的反应太快了,听说那个东厂提督太监已经坐镇北镇抚司了,锦衣卫也已经出动不少人,满城的在探查了。”
“是么。”
闻言,那老道士又闭上了双目,打起了坐。
随着老道士打坐,殿内陷入了趁机。
而那年轻的道士,则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运动造成的热,额头上俱是汗水。
虽然是在打坐,但老道的手指却一直是在袖中掐算。
半晌,才睁开眼睛道。
“看来那皇帝小儿是察觉到什么了。”
“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不怎么办,等着看吧。”
这老道说着,用手中的杵敲了一下腿边的罄。
“跟着师兄修玄吧。”
“师弟领命。”
那随后进来的年轻道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