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菜鸟,后来的东林巨鳄邹元标,都让张居正打折了腿。
敬,是因为他敢为天下之不敢为,为了再兴大明,他正面和当时的大明官场硬刚。
这些日子,刘时敏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
朱由校这个皇帝,和张居正这个昔年的内阁首辅放在一起。
谁的变法更激进?谁的变法更稳妥?
思索了三个月,刘时敏得到的答案是都激进,也都稳妥。
张居正的稳妥,是他先对吏治下手,然后才敢对天下推行一条鞭法。
张居正的激进,是他的变法到了后期,察觉到皇帝的年纪已经渐渐大了,他逐渐已经无法压制万历小皇帝了。
此时的张居正开始心急,他的变法可以说已经到了飞奔的程度。
从万历六年到万历八年,短短三年时间,张居正就完成了对天下田亩的清丈工作。
而皇帝的稳妥,稳妥在他对于新政,有着一个逐步实验,逐步推进的打算。
激进,则激进在皇帝的政策若是推行天下,就是在与全天下的士绅豪右作对。
在刘时敏的认知里,如果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其结果必然是两人政见相左,闹个一地鸡毛,最终皇帝在皇权的加持下,张居正黯然收场。
对于皇帝的理想,刘时敏也算是略有了解,他也愿意辅佐皇帝实现这个目标。
为此,很多东西,刘时敏都在做着准备。
“皇爷,奴婢近日令人从福建、广西、甘肃等偏远贫苦之地,招了一些新的奴婢,不知皇爷有何安排?”
站在皇帝的身后,刘时敏小声的问到。
“福建、广西、甘肃等偏贫苦之地?”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挑了挑眉头。
宫里招人,大多都是选在南北两直隶附近,这刘时敏为何要跑那么远去招人。
“奴婢一直觉得,这北京城的紫禁城不干净。”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有的话,刘时敏还是敢说的。
“太祖爷在南京时,共有二十六子,成年者二十四人。”
“成祖爷四子,成年者三人。”
“仁庙十子,成年者九人。”
“宣庙两子,俱成年。”
“英庙九子,成年者六人。”
“代庙仅一子,五岁早夭。”
很明显,刘时敏是做过资料的,此时直接拿数据来说话。
“宪庙十三子,长子、次子早夭,余者皆至成年。”
“孝庙两子,长子早夭,次子武庙绝嗣。”
说到这里,刘时敏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世庙进京之后,哀冲太子、庄敬太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