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丢了。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决心,任何时候都不能丢。
“信王在天津,若京城失陷,让袁可立为首辅,带着信王去南京登基。”
“死有何畏?”
“陛下!”
看着年轻的皇帝眼神中的坚毅,毕自严嘴角喃喃几下后,又跪下来叩首到。
“臣愿随陛下赴汤蹈火!”
“臣等愿随陛下赴汤蹈火!”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身后的六部众臣也纷纷跪了下来。
年纪轻轻的皇帝都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太鼓舞人心了。
“都去做事吧。”
看着在场的众人,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而后返身又坐回了龙椅上。
“臣领旨。”
闻言,毕自严叩首后,从地上站起,接过了太监递来的纸笔,开始书写圣旨,安排人去做事。
圣旨是以袁可立为内阁首辅,让信王在南京继位的。
这封圣旨能执行的前提,是大明的北京失陷。
在天子无嗣的情况下,唯一的弟弟就是皇位储君。
让储君在天津,随时都能南下,这是一种折中的处理方式,若眼前的这位真的死在了京城,将来信王继位,身上也没有南逃的包袱。
随着毕自严的开始安排,北京城顿时就陷入了一阵兵荒马乱。
各处的工程统统停下,壮丁被集结在一起,在武略院生员的带领下,到各处武库领取兵器,准备应战。
“驾!”
“驾!”
“驾!”
两日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喊叫声,一行骑卒在大明的官道上飞驰而过。
“蓟辽总督急报!”
因为京城戒严,安定门已经合上,这群骑卒自是进不去的。
一个骑卒取下背上的长弓,拉满之后,他身边的人连忙将塘报挂在了哨箭之上。
带着“嗖”的一声标志性哨音,塘报就被箭矢带着向安定门之上飞去。
而后,这塘报就被早已等候在此的缇骑带走,送往了西苑。
“蓟辽总督急报!”
“宣!”
听到这个声音,身着一身道袍正在打坐的朱由校猛的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了,还批个锤子的奏章,修性等着打仗吧。
“陛下,”
待缇骑验过火漆之后,这封塘报先被交给了兵部尚书黄克瓒,待他看完之后,再交由内阁首辅毕自严查看,然后才到朱由校的手上。
“陛下,蓟州参赞军务李进所奏塘报,不是谎报,乃是虚报。”
站在帘子之外,毕自严躬身道。
“据蓟辽总督文球与蓟州总兵官许世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