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奴家不知。”
眨了眨大眼睛,徐慧儿有些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好啊,不然要杀的就不止一个了。”
朱由校的两声念道,听的刚刚出门的徐婉儿腿下一软。
“娘娘!”
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贴身宫女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徐婉儿。
“本宫无事。”
吸了一口气,徐婉儿摆了摆手。
“去厨房,本宫要给陛下炖猪蹄。”
“是。”
听到徐婉儿的话,他身边的宫女不敢怠慢,连忙提前去做准备。
走在去厨房的路上,一股子恐惧浮在她的心上。
她的请罪,是“徐允祯”教的。
徐允祯察觉身边在徐文爵拜访后,武德营少了人后,第一个写信告知事情的人是他爹徐希臯,而后才是魏国公徐弘祖。
是的。
所谓徐允祯的家信,根本就不是徐允祯写的,而是定国公徐希臯写的!
在得知徐文爵盗铸银币,还试图拉上自己儿子后,徐希臯人都傻了。
魏国公府在南京,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人。
他这个在京城的定国公能不知道吗?那杀起人来从不手软。
那三个脑袋至今还挂在午门上的三个伯爷就是殷鉴。
将魏国公那个好儿子干的好事儿通过徐婉儿给捅出去,是徐希臯自保的办法。
而让皇后说她觉得魏国公不知道这事儿,则是仁至义尽的帮魏国公了。
死一个儿子与阖府琼州,想来魏国公是能分的清的。
而当朱由校美滋滋的吃着媳妇儿做的炖猪蹄时,召邢云路进京的奏章也被发了出去。
第二天,这件事就在官场上溅起了一阵涟漪。
让徐光启这个西学派给大明修历,大明的官场上一直都是颇有微词的。
特娘的,大明是没历法人才了吗?需要用西夷的历法?!
现在,邢云路用计算事实对徐光启在《大统历》上的反驳,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就呼在了徐光启与李之藻两人的脸上。
朝廷上大大小小的官员们,虽然很多对历法都不懂,看着邢云路的计算过程是不明觉厉,但这不妨碍他们给邢云路站台。
自从朱元璋北逐鞑靼,复我华夏之后,华夷大防就一直是大明的政治正确。
对于皇帝重用徐光启这个拜师西夷的家伙,大伙儿也是看着不顺眼。
现在有了能撬动徐光启位置的机会,大伙儿也是喜闻乐见的。
“听说,有位叫懂天文学的传教士,叫做汤若望,去岁到了壕镜?”
转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