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运输之法,这漕运的盘子就更大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诸位就不想赚上一笔?”
“张商总若是有什么消息,还请提点老弟一二。”
看着张开阳脸上灿烂的笑容,坐在他身侧的刘程思索了一下后,在桌子低下将一枚玉佩塞入了张开阳的袖口。
“刘老弟这就见外了。”
捏了捏刘程塞来的东西,张开阳笑着道。
“朝廷改漕运之法,是要慢慢来改的,今年的漕运量虽然还未定下,但我龙通商行呢,已经提前定下了从南京仓运二十万漕粮北上。”
“张商总这是运不完?”
看着张开阳,刘程试探性的问到。
“是有些困难。”
闻言,张开阳点了点头。
“我做这行,也是不久,手里的船只还有些不足,二十万石的粮食北运有些困难。”
“老弟我呢,也已经令人算过了成本,每石粮食北运,我这边出价三钱,不知诸位可有人愿意帮我这个忙?”
“这。。。”
听到张开阳的话,在场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一个个放在桌下的手顿时就掐了起来。
看着一个个正在算账的商人,张开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又抛出了一个消息。
“漕运北运之事,给的是银币。”
“我淮宁号在九月将有一支船队从南京北上,可以帮运两万石。”
张开阳话音方才落下,那个沈家的少年先开口。
“沈浪,不是只有你淮安沈家有船队。”
随着沈浪的话落下,刘程斜着眼睛看了眼对方道。
“我江阳号九月在南京也有支船队要北上,可运三万石。”
随着两人的开口,剩下的人也纷纷报出了自家的船队空量。
“好说,好说。”
见到在场众人踊跃参与帮自己分担漕粮的份额,张开阳笑着道。
“稍后,我们就可以签订契约,我这边可以先行支付三成的银币。”
随着一张张契约签下,今天这酒席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当酒席散去,刘程与沈浪两个人却是在日月兴的三楼里又开了一桌。
“你为什么要那么爽快的答应他帮忙运输漕粮?”
一进雅间,刘程就忍不住拉住沈浪问道。
“要知道朝廷改了漕运之法,我们的人至今还在争吵。”
“三十年的花雕,这就没了啊。”
从上个雅间里出来时,沈浪腰间挂着个大红色的酒葫芦。
此时,拿着酒葫芦再往出来倒了倒,发现确实是干净了后,沈浪有些失望的将酒葫芦放下。
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