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使用银币交田税,免火耗的政策,但百姓不会这么想啊。
百姓的想法很朴素,手续费这么高,兑银是亏的啊,杂碎银子又不是花不出去,而且他们手里的银子也不多,更多用的是铜钱,就算有点儿银子,也用来给老婆女儿打首饰了。
同时,整个兑银系统的俸禄、衙门的耗费都是单独的拨款,根本就不从兑换银币的火耗中走。
这种政策下,就算手里过了海量的银子,但王体乾自己却是一点儿都不敢拿,而且为了免得皇帝收拾他,还要盯贼一般的盯着手下的人。
王体乾的日子不好过,魏忠贤的日子也不好过。
王体乾盯的是银子,他魏忠贤在北京城盯的是人。
住在南海子的皇帝那一家子人,安全问题能让魏忠贤脑袋都肿胀起来。
“老弟啊,你可满足吧,你这儿虽然整日要盯着银子,但不揪心啊。”
伸手拍了拍王体乾的肩膀,魏忠贤摇着头道。
“你是不知道,我在京城都过的是什么日子,皇爷如今住在南海子,为了皇爷的安全,我可是都快愁死了。”
“不说这些了。”
稍微的发了句牢骚后,魏忠贤摆了摆手,向王体乾问道。
“我这次南下,虽然是为了魏国公家的事儿而来,但明面上是为了看看南直隶这边银币兑的怎么样了。”
“你写给皇爷的那些奏报,皇爷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但一直都觉得很不真实,就让我来看看,南直隶银币推行到底是什么情况。”
“哎。”
听到魏忠贤的这话,王体乾当即痛苦的闭上了眼。
“推不动,根本就推不动。”
“南直隶到底有多少白银,也没个数,我之所以住在这兴旺银号,就是因为每天都有人拉着白银来堵我家的大门,每次来的人还都不一样。”
“来堵你家大门?”
听到王体乾的这话,魏忠贤顿时就变成了黑人问号。
这皇帝派来的太监,居然有人敢彪到堵门?
“人拉着银子来寻我,我也不能把人赶走啊。”
放下手,王体乾看向魏忠贤,缓缓说出了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
还是那句话,流入大明的白银,也太特娘的多了。
大明到底流入了多少银子,没人知道,保守估计每年都在数百万两,而总数近三亿两,若是算上前朝的积累,此时国内的存银恐怕超过八亿两。
这个数字可能保守了,因为在大明的万历二十五年(1579年),宝藏舰队最为繁盛的时间点上,英国著名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