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这个猜测。”
“我心里是有,但你,你居然去。。。”
听到丁修的话,沈炼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指着对方,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是真的没想到,丁修居然敢去票了皇帝定名要找回来的姑娘。
“那个女子很可怜。”
看着沈炼,丁修缓缓的到。
“十五岁被家里人卖给了人牙子,学了半年的琴棋书画,就被送到了无锡,来伺候那些个书生,但因为太小,这个位置。”
说着,丁修双手抓了抓,接着道。
“没发育,让那些个书生觉得没有韵味,就被主家卖给了春楼。”
“。。。”
听到丁修的话,沈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该感叹瘦马培养的速度快呢,还是感叹那些个读书人的要求高呢?
“现在就惊讶,可就太早了。”
伸出手拍了拍沈炼的肩膀,丁修道。
“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沈炼睁大了眼睛。
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十年前,熊廷弼杖责打死书生的事儿,你听说过吧。”
“略有耳闻。”
沈炼点了点头,沉思着道。
“我只是听说,熊经略在南直隶任学政之时,杖责打死了书生,更具体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呵呵。”
闻言,丁修轻声笑了两声,而后道。
“这件事情,我也只是从那个姑娘的口中所听说。”
“十年前,熊廷弼在南直隶作为学政之时,有在东林书院求学的太平府生员梅姓之人,与他的族中兄弟,将一名姓徐的妇人藏在家中作为性奴,被宣城苏姓生员举告,熊廷弼处罚了他们,据说就是那次打死了人。”
“自那件事情之后,南直隶的瘦马就变的炙手可热了起来,而东林书院背后的人,也会求购瘦马,提供给士子娱乐。”
“最初的时候,她也是听说,她学习琴棋书画,是要被送进宫里的,但在学习了三个月后,人就说她没有天赋,被人给卖到无锡来了。”
“她在东林书院时,惟一的用处,就是在那些东林书院的士子们感觉到苦闷后,给她提供消遣。”
“无耻!”
听完了丁修的话,沈炼忍不住双手捏成了拳头,骂道。
沈炼是一个矛盾的人。
他是一个合格的士兵,以上命为准。
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锦衣卫,他的正义感,太强了。
原著中,沈炼虽然是个暗恋沦落至教坊司女子周妙彤的屁股不正的锦衣卫,但那更多的是他心中的负罪感在作祟,心中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