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欺骗君父,邹元标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而孙慎行,就更为大胆了。
在历史上,泰昌登基后,他补南京礼部尚书。天启登基后,又迁礼部尚书。天启元年四月,回到北京的孙慎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弹劾方从哲,理由也是非常的激进,他弑君。
而结果,也是非常的天启,即便是孙慎行已经因为第一波东林内斗,而早在天启元年十一月就辞官了,也被魏忠贤拉到东林点将录中,打算一波给A了,如果不是天启死的早,孙慎行绝对死的和杨涟等人一样惨。
“慎行,谨言慎行。”
看着眼前的孙慎行,邹元标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甘。
“你现在是南京礼部尚书,不是以前的给事中,御史了。”
“你的言行,不止代表着你,还代表着你的属衙,今后,你的所言所行,都要三思。”
说着,邹元标摇头道。
“陛下虽然年幼,但非常的英明,他对我东林厌恶非常,容不下我们结党。”
“我东林党上下忧国忧民,胸有一腔报国热血,陛下若是真的英明,为何容不下我等。”
听到邹元标的话,孙慎行颇为的不解。
有句话叫做,说谎说的多了,自己就深深的信了。
孙慎行就是这么一个人。
虽然对东林党干下的什么结党营私、公器私用、贪污受贿、私相授受等事了若指掌,但孙慎行觉得,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洗涤朝堂,为了实现胸中抱负的手段,这些事情都是无伤大雅的。
“越是英明的皇帝,就越是容不下结党营私。”
看着孙慎行,邹元标摇了摇头。
东林党,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个东林党了。
顾宪成当初创建东林书院,教授学生,是为了养望,给自己复起造势。
结果没想到,万历个小心眼儿死活都不愿意再让顾宪成复起,让顾宪成余生都教了书。
而在时间的酦酵下,东林书院也有了自己的的历史使命,为很多在朝堂上的清流提供了政治赋能,让江南大族无处去的金钱有了更好的投资渠道,为落魄士子实现阶级跃升提供花样策略,实现了对各个阶层人才的高效利用,直击大明皇帝的权力痛点。
在这套系统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位。
很明显,邹元标的定位就是掌舵人,而孙慎行,因为在官场上漂的时间太短就被贬,现在他的眼见还没有达到能够看明白官场政治生态的程度。
“但皇帝,也因为太过于英明,所以他无法用结党营私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