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跳墙,将我们的事都给抖落出去。”
“现在不说不代表将来不说。”
闻言,高攀龙也出声道。
“如果哪天他反了水,可就悔之晚矣啊。”
“那厮现在身边都是东厂番子,怎么往死弄?”
说着,韩爌将身子做正,向两人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些个狗太监吃饭都是有奢员的,想下毒都没机会,你怎么往死弄?上书将他以前干的那些个不法之事都给捅出去?那不就撕破脸皮,逼着他真给魏忠贤做干儿子吗?”
“天子昏聩,不识贤臣,我看啊,我还是早些回东林书院,寄情山水吧。”
听完了韩爌的话,高攀龙突然打了个寒颤,出声道。
“韩兄,赵兄,日后若是有缘,我们再见吧。”
说着,高攀龙从位置上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皇帝的手段太过于阴损,他怂了。
“。。。”
看着一言不合就起身离去的高攀龙,韩爌与赵南星两人面面相觑。
这还是昔年那个与顾宪成一起针砭时弊,高谈阔论的高景逸吗?
“其既已生归隐之念,就由他去吧。”
看着高攀龙略显佝偻的身形,赵南星沉默了良久,看向韩爌道。
“现在我们要弄明白,皇帝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查漕运呗。”
闻言,韩爌白了对方一眼。
“你们在漕运上做的太过了,万历四十六年的漕粮居然难以北运,这才有了赵于逵南下理清漕运之事。”
说着,韩爌手指在桌面上了画了画。
“你知道去岁的漕运是怎么北运的吗?是那个赵于逵领着那些个漕军,通过陆路,将粮食一袋一袋运着绕过淮安,运送北上的。”
“再过几个月,今岁的漕粮也要开始北运了,他这个时候上书弹劾,我觉得是为了震慑东南,方便他今岁运输漕粮。”
说着,韩爌看向赵南星示意道。
“如果他的弹劾在朝堂上引起波澜,齐楚浙党等人必定会群起而攻。”
“前番,河道总督王佐推辞工部尚书之职不就,惹怒了皇帝,直接罢官归乡了,如今河道总督还是空着的。”
“赵于逵所劾三人,李三才、王佐两人俱已去职,在朝堂上发不出个什么声响,如果那些邪党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我们是护不住的。”
“而王纪现在还是凤阳巡抚,兼督漕运,我们要护住王纪。”
“你是想。。。”
看着韩爌,赵南星捻着胡须问道。
“弃车保帅?”
“不错。”
闻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