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将自己热切的目光,看向了皇帝。
“将他们放到各巡检司,是有些浪费了,不如都补到虎贲卫来?”
这种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悍卒谁不想要?
虽然有的缺胳膊少腿了,但其带给军队的加成,依旧是很多纸上谈兵之流所不能想象的。
这些伤兵在战场上的经验,可以帮助新兵更好的适应战场。
而对伤兵的战后安排,如果做不到位,则会大伤军队士气,看到受伤的同袍得不到妥善安置,再次发动进攻时,士卒心中就会有顾虑,不敢卖命冲锋。
转头看了眼跃跃欲试的曹文诏,朱由校摇了摇头。
“你若是看上那几个还能上战场的,朕可以答应给你,但是失去了劳动能力的兵,朕却是要做个妥善的安置,不能让好男儿流血又流泪。”
“陛下仁慈。”
听到皇帝的话,曹文诏只能讪讪的点头。
“算了。”
还不待毕自严回答,朱由校摆了摆手道。
“将这些不能再上战场的老兵都安置一下,依旧按照豹韬卫的标准发放军饷,再找几个教书先生,教他们认字。”
说着,朱由校指了指身后的英国公张维贤。
“此事就交给英国公去做。”
“臣遵旨。”
闻言,张维贤连忙抱拳应下。
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泛起了波澜。
皇帝刚才说了要将这些人参到巡检司吧?
这是不是意味着,武将的势力,能够下到地方了?
“今天的事已经完了,毕师就且先回去吧。”
不管张维贤在想什么,朱由校转头看向毕自严道。
“对于翰林院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后天一起来论上一论。”
“臣遵旨。”
闻言,毕自言心中就是一沉。
皇帝心里明显还是有其他打算的。
不过,皇帝不说,他也不好问。
在毕自言走后,朱由校也下了高台,开始一都一都的在豹韬卫的两营中进行巡视,同时对一些受伤,尤其是残疾的士卒进行慰问。
而另外一边,离开了南海子回到京城的毕自严,也连忙将六部官员召集到一起,准备后天的大议。
当十月初一到来之时,清晨,南海子的校场之上,在京官员都已经带着小板凳,翘首以盼。
而与此同时,旧衙门里,一场座谈会,或者说科普会正在进行。
内阁首辅毕自严、辅臣韩爌、六部尚书俱在列,惟独排除了翰林大学士周嘉谟。
主要是大臣说,皇帝在听,为皇帝普及一下如今大明的社会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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