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请了赏。同时,他还让杜松严防拱兔报复。
结果呢?
第二年三月,拱兔果然发起报复,在大胜堡奇袭明军,屠杀百姓。
杜松别说防备了,正面战场没挡住,一气之下焚烧粮草,然后就被熊廷弼给送监狱去了。
他熊廷弼虽然对贺世贤敢冲敢战看重,但还没看重到允许贺世贤破坏战略意图的地步。
“传令让戚金注意关外动向,随时准备出援贺世贤!”
“是!”
朱万良应了一声后,当即向外面走去。
哒哒哒~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过后,在寂静的山谷中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这支骑兵终于听了下来。
“那支骑兵还追在身后吗?”
下马之后,从马头上取下水囊喝了一口后,黄台极看向包衣问道。
“回主子,还在后面追着呢。”
“该死!”
一马鞭抽在身前的树上,黄台极的双眼中尽是狠厉。
随行护卫的一众巴牙喇及戈什哈,见自家主子这般,一个个无不低下脑袋,根本就不敢上前去劝。
让明人的骑兵追了一路,是个人都窝火,但没人提出反身去打。
原因很简单,打不过。
就算是加上来投的蒙古部落的兵马,也打不赢贺世贤麾下区区一千人的骑兵。
在很多人的眼里,黄台极这人智慧天纵,战场上少有不利的时候。
但实际上,黄台极擅于战略战术,但在正面实操的时候,总会吃败仗。
他一辈子吃的败仗包括但不限于宁锦之战死了一堆将领,伤了好几个贝勒。
入寇喜峰口虽然是招妙棋,但也让强行军回防的孙传庭在真定城下弄死了自己的大舅子。
等等一系列的败仗。
“主子,阿敏贝勒来信了。”
就当黄台极生闷气的时候,有士卒来到黄台极的身边道。
“我不是让他来援吗?他来信是什么意思?”
闻言,黄台极当即眼睛一瞪。
从士卒的手中接过信件,翻开看了几眼后,黄台极脸色大变。
努尔哈赤病了!
“咳咳”
一阵剧烈而急促的咳嗽声,不断的从赫图阿拉的汗王宫正殿内传出。
守在殿外的两个正黄旗巴牙喇,虽然依旧站的挺直,但眼中却时不时的掠过一抹忧色。
“汗阿玛,您要保重身体啊。”
跪在努尔哈赤的床榻侧,多尔衮和多铎两人紧紧抓着努尔哈赤满是老茧的手掌。
“我大金还需要汗阿玛撑起来,杀尽明狗呢!”
“悔不当初啊!”
仿佛是没听到多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