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是初步核算的账本,具体账目与银两交接要待到月底。”
“好。”
听了黄克瓒的安排,毕自严点了点头。
黄克瓒也是个老州官了,做事儿很是让人放心。
“那接下来要议的,就是今岁由的漕粮多少由各商行来输送了。”
“龙通商行是一定要有的,原因为何两位想来也是知道的。”
端着茶杯,看向堂中的众人,毕自严出声道。
“嗯。”
闻言,在场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点了点头,从名字就能知道,那个是皇帝的宫产。
其实大伙儿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漕军是朝廷的衙门,在给朝廷办事。虽然名义上是卖给了龙通商行,但实际上还是在给大明朝廷办事。
皇帝为什么要玩左手倒右手的把戏?
听到毕自严的话,徐光启对身后挥了挥手,他身后的文书就端着一盘子的册子向前走了几步。
“这是工部按照各商行到工部登记后的船册。”
示意文书将册子给堂中众位大人发上,徐光启开口道。
“这些登记在册的船只,都是按照工部新的条例,发放堪合,涂刷船号。”
“工部为何要对船只进行登记,涂刷船号呢?”
听完了徐光启的话,吏部尚书周应秋突然出声问道,这是他心中一直都憋着的个疑问。
“这种招揽民间运输漕运粮北上的事儿,把在运河上经营船运的那些商行都召集来,让他们自己决定运输量不就行了吗?”
“周尚书这话说的就有些有失考虑了,若只是让这些人自己决定,他们一定会谎报的。”
听到周应秋的话,徐光启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笑道。
“人之贪念,欲壑难填。他们为了多赚些银子,一定会铤而走险。谎报运量事小,但若是耽误了漕粮北上事大。”
“三大仓若是缺粮,到时闹出乱子来,就算将那些个人都给抄家灭祖,也无法弥补啊。”
“这样啊。”
听到徐光启的话,坐在毕自严下首的韩爌点了点头。
他懂漕运吗?
他懂个屁的漕运。
东林党里,韩爌身后的人在漕运上没插手,他在这里就带个耳朵,来替别人听情报的。
徐光启的话,能说的通,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头。
看到其他人再没有疑问,徐光启接着道。
“我来之时,已经与龙通商行的掌柜碰过头了,他说今岁龙通商行能替朝廷运输十七万石漕粮北上。”
“这样的话。”
听到徐光启的话,户部尚书袁世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