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考虑,怎么周应秋还要开出他。
不忿的看了眼周应秋,这文书就要向外面走去。
“目无尊上!屡教不改!”
看到对方离开,周应秋一拍桌子上的茶杯。
“拉下去,杖责二十,这个月的禄米也不用给他了。”
说着,周应秋就让人将这文书拉下去杖责。
“吏部衙门里的事,若是有丁点儿传出去,立刻将这厮以泄密送去锦衣卫大牢!”
“!!!”
听到了周应秋的话,在场的侍郎文书纷纷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周应秋在宫里是受什么刺激了,平日里挺和善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样?
吏部发生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其他各部官员的耳朵里。
“周应秋开始立威咯。”
从身边一个文书的手里接过账册,袁世振摇着头感叹道。
“先生,孙尚书说掣签法,陛下会那么的生气?”
看着袁世振,他的学生赵昊不由的出声问道。
赵昊是四十五年淮安省的秀才,被袁世振一直带在身边,进京见个世面。
“官不官,臣不臣,大乱之始。”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学生,袁世振说了十个字后。
“那户部推荐何人为蓟镇转运使呢?”
看着袁世振,赵昊好奇的问到。
“。。。”
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后,袁世振沉默了一下后道。
“多看,少说。”
说着,袁世振低下头专心打起了算盘
转运司的事儿,袁世振不打算插手。
自从度支司和户部拆分之后,大明真正的钱袋子,实际上是度支司。
而户部的职责是捞钱,而不再管钱。
现在毕自严的这一手,将发往九边的饷银改为粮秣物资供应,实际上是京官在与州官争权。
到时候,九边必须屯耕,因为度支司的太仓粮根本就不足以支付九边粮草。
而一旦这个目的达成,朝廷对边方的监督权,就会从巡视边关增加到粮草物资督核。
这是京官权力的延伸。
而朝廷对九边的监察权一旦扩大,同时又增加了保证了粮草供应。
那么边防将领还会和以前一样,与地方上的官员们同气连枝吗?
他们的世袭官职不要了啊!
知道朝廷要用实物发放粮饷,下面的士卒们还会对那些个军官们惟命是从吗?
能吃的更饱,谁愿意啊。
到时候,九边与州官离心,州官还拿什么和中央朝廷玩。
为此,对于要给边防运输粮秣物资代替军饷,韩爌是非常不愿意的,但他却又不想要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