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他们,重新盘算。”
“是!”
都水清吏司郎中当即大声应道。
“营缮清吏司的人,去通惠河的码头上,检查所有的过往船只,登记造册,颁发堪合,若有不从,即行扣押船只!”
“是!”
营缮司郎中于伟成上前答应道。
放下手中的茶杯,徐光启站起来道。
“诸位,本官蒙陛下信重,盘整漕运之事。出现任何问题,都要即刻禀报,不得擅自做主,此事重大,我希望诸位同僚能够同心同德,切勿惹出事端!”
“是!”
半年多来,徐光启对工部的控制还算可以,没人公开跳出来和他唱反调。
随即,工部整体出动,搁置其他一切任务,将漕运这件事当做了头等大事,忙碌与认真前所未见。
工部的动作很大,再加上最近漕运在京中的各种传闻。
一时之间,徐光启扣大船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而受到影响最大的,自然就是在运河上拥有船只的各个大户了。
京东,一个颇为气派的茶馆内。
一张茶桌上,一群穿着奢华的人正围在桌子的边上。
“你们听说了吗?工部要对所有的运船进行登记!”
“那徐光启是奉了圣旨,要对漕运进行整顿,允许民间商户参与漕运,可他扣我们的船是几个意思?”
“现在京城的各个码头、水马驿站,处处都是工部衙门的人,只要船只没有堪合,就马上扣物扣人,船只一律不得出码头!”
“我家的船也被扣了,找了不少的人说清也没用,一定要等时间进行登记。”
一群民间靠着运河吃饭的小商户,对于工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韩爌的府邸上。
赵南星与韩爌两人坐在桌案前,愁眉不展。
“韩公,这徐光启到底打算干什么?他不说要允许民间商户参与漕运,朝廷给钱嘛?他现在将所有的船只都扣下是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韩爌,赵南星不解的问到。
“今岁漕运就要开始,再要由着他这么下去,南粮难以北运,京城、辽东、九边都要出乱子的。”
闻言,韩爌默默摇了摇头。
“不知道。”
每当他想起那天的内阁会议,就有一种违和感在他的头顶旋转。
“工部给出的说法是,要各家到工部登记船只数量、运载量,以方便工部统筹今年由那几家去运漕粮。”
手指微动,韩爌说出了自己得到的消息。
“并且今后运河之上,百料以上的船只都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