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林中人,朝堂上就只有您一人堪称鼎重。”
对韩爌行了一礼,黄尊素道。
“您若是犹豫,则我东林必然势微。”
“到了那时,我们这些人即便再是胸怀大志,又可在何处施为呢?”
“明白了。”
听到黄尊素的话,韩爌无奈的叹了口气。
黄尊素这话,不是黄尊素对他说的。
而是东林背后之人对他说的。
他韩爌既然在光宗之时,借着东林的势上位,那么就一定要表现出他的价值。
否则,东林就会将他给搞下去。
“骑虎难下啊。”
站在大门口,看着背着行囊离去的黄尊素,韩爌有些感叹。
大明朝堂上形成党派,几乎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
内阁辅臣几乎都是词臣,没有亲民官经历。
对国家大事的决策,必然是要依靠其他有能力的人。
而有能力,有亲民官经历的人,为了权力,必然会向这些人攀附。
最终就会在朝堂上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相互之间争夺话语权。
但新上来的小皇帝,突出的就是一个精明和强势。
对于内阁辅臣一点的尊重都没有,他这个内阁辅臣,做的可谓是相当的憋屈。
别说是像张居正这种名辅一般,权压六部了。
就是像万安、刘珝、刘吉三人,这种纸糊阁老都做不到。
人那三人起码还能时不时就和皇帝见上一面呢。
他呢?一个多月没见过皇帝了。
现在随着毕自言的入阁,恐怕他的权力也就剩下起草圣旨了。
就在韩爌感叹自己权力被削的时候,官应震的府邸上。
“吴兄,我已经致仕,这些事情,还是别来寻找我了。”
看着来寻自己的太常寺卿吴亮嗣,官应震有些无奈。
“那陈鹏的案子我也听说了,敢在皇帝盯着的时候玩这出,死的不冤。”
“道理我都懂。”
听到官应震开口就拒绝了自己,吴亮嗣也不意外。
万历留下的朝堂,是干净的。
齐楚浙宣昆诸党。
齐党只剩下个亓诗教勉强能提的起来。
浙党自沈一贯倒台,给事中姚宗文因为跪请天子回京,被下了刑部后,几乎散伙。
而他们楚党,也就剩下官应震和吴亮嗣等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现在官应震已经上书致仕,接下来楚党在朝中就将更是势弱。
“如今天子振奋,想要再兴大明,官兄就不欲一显胸中抱负,承张江陵之志,振兴大明吗?”
看着脸上写着颓废的官应震,吴亮嗣不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