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听着额亦都、安费扬古给自己报上来的冰冷数字,再看看正在痛苦呻吟着的伤兵。
努尔哈赤此时有些欲哭无泪。
熊廷弼的打法堪称无赖!
不摆出阵势和他打正面决战,就搁路上修寨,等着他去攻。
好,你不攻是吧?
那我明天将营寨往前推个一里地。
二十天了,熊廷弼就将大军往前推了不到十五里。
受治的伤兵在痛苦的呻吟,让整个萨尔浒都弥漫着一股子低落的气氛。
听着伤病的哀嚎,努尔哈赤不知为何,有些想念在大奠堡坐镇的黄台极了。
前番,黄台极领着两白旗,让人包了饺子,建制都打散了。
就算他事后惩治了黄台极,当着众军卒的面,差点儿让人将黄台极给抽死。
但到底,黄台极还是他目前最为得意的儿子。
而且还是少有的,女真人里脑子活络的。
不过如今,他却是不好让黄台极来见他。
一个是他人在大奠堡坐镇,要防备这那边的明军。
一个是败坏了两旗,若是对黄台极表现出偏爱,会导致下面人的不满。
这么想着,努尔哈赤对身边的亲随道。
“让还在萨尔浒的诸贝勒、五大臣们来议事。”
“是!”
在大殿的主位上坐下,努尔哈赤开始沉思。
军事失败,必然会导致政治让步。
这个道理,努尔哈赤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他的大金国,一个在不断的获胜,不断的对外战争,不断的掠夺资源,满足自身需要的军事集团。
他的威望,不是来自于他的家族,而是建立在他的一次次大胜之上。
对野人女真,对叶赫,对科尔沁,对明朝。
但是,他如今遇上了一个克他的人,熊廷弼。
自从熊廷弼这厮来了辽东,他对明军就一次大胜都没取过,一次都没啊。
前番,两白旗的惨败,已经有人对抱有怨言,但以他多年的威望,勉强还能压的住。
但是此番,他还需要面临另外一个问题:粮食撑不住了。
他能压制的了战败带来的影响,但是压不住少粮带来的恐慌啊。
就在努尔哈赤思绪放飞之时,被召见的诸多人也进了大殿。
一行人见过礼后,都保持着沉默,看着坐在上面的努尔哈赤。
狼王,就算是受伤,依旧是那个统御狼群的狼王。
此刻,两黄旗还紧紧握在努尔哈赤的手中,还没那个人敢造次。
“代善,你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