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力山大。
而对这种压力,董应举的选择是,正面回应。
原因也很简单,吏部尚书周应秋给送来一句话: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你有个啥用?
于是乎,三班衙役开路,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作为皇帝亲任的顺天府知府,董应举当然是有他的威风的。
此番出城,目的就是给朝廷派出的乡官们撑腰。
方才出了京城,行不到十里地,就有士绅在路边等候,请去赴宴。
当然,说是拦住,是过分了。
名义上,还是知府大人下来巡视,本地士绅来请知府大人赴宴,表示下地主之谊。
对此,董应举当场拒绝。
见这位府爷不吃这套,当即就有士绅被推了出来,诉苦道。
“府尊,这田税真的太多了,我们承担不起啊。”
“这今年朝廷动大工,雇不到足够的佃户,我们家的地没了人种,朝廷要收税,我们也拿不出钱财来啊。”
“你们难,国家更难。”
闻言,骑在马上的董应举一挥手,丝毫不留情面的道。
“朝廷养兵,养官,哪一项是容易的?”
“你们要是交不上来,我就上奏陛下,让锦衣卫去你们家去取。”
“!!!”
听到董应举的话,在场的士绅顿时就是一惊。
让锦衣卫去取,那还能有个好?
朝廷新政实行的是摊丁入亩,徭役不再收取。
但田税被提升到了亩收三斗。
另外,还有每人每年百文的丁口税。
夏秋两税。
以前的咋样不知道,但新政夏税是丁口税,秋税则是田税了。
“今岁的两税,由各乡乡长负责,县中主薄统筹,顺天府税务司主管,朝廷不再需要分差了。”
“啊?”
听到董应举的话,众士绅方才注意到,在董应举的后面,还有一个仿佛是账房先生的男人。
只见这人骑着一批黑马,身着从七品的青袍,上绣溪敕,腰间悬着一个算盘,头戴乌纱帽,一副官相。
“本官名唤李英,添为大兴县税务使,专司赋税之事。
“日后顺天府的境内,只论田税、丁口,俱由各乡乡长、乡警征收,本官负责统筹、遣人押运,诸位无需再遣人运送,亦无须再麻烦县尊了。”
见到李英的话说完,董应举横眼扫视一眼在场之人,而后道。
“顺天府境内所有田亩,悉数征税,今后再无优免,这是陛下的圣旨!”
“对于偷税漏税之事,初犯朝廷三倍加罚。”
“举报者可得到三成以为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