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力见的来催皇帝起床。
回想起夜里的旖旎风光,朱由校忍不住砸吧了下嘴。
虽然是违背了自己的想法,但这个回味感是怎么回事儿。。。
低头看了一眼跟八爪鱼一般缠着自己的徐婉儿,白白软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精致的小脸挨在自己胸口,闭着的眼角尤见泪痕。
也不知道是被朱由校的动作,还是风吹。
徐婉儿的半个玉背在鸳鸯被的大红色映衬下,是那么的白皙。
一阵凉意袭来,伴随着“嗯――”的一声娇嘤,徐婉儿方才强睁眼睛,入眼就看到了皇帝那张无辜的脸。
蓦地想起昨夜里的曲意承欢,徐婉儿瞬间睡意全无,满满的潮红升起到脸上。
就算是时常被皇帝抱着睡觉,但这真的办事儿后,却也觉得煞是得羞人。
剩下的事自不多说,待皇帝洗漱结束,批完奏本,开始每日看书没一会儿,袁世振就来汇报自己的下乡经历。
听完了汇报,挥手让对方离开,朱由校陷入了一阵沉思。
有件事儿崇,祯到死都没明白。
大明的根基是什么?
是以宗族礼法为核心的社会结构吗?
是以官员大户为基础的利益分配吗?
扯淡。
大明的根基是吊民伐罪,驱除鞑虏,复我中华。
突出的就是一个爱民。
从朱元璋为大明制定国政中的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出这点。
无论是伐山凿石之禁,还是低税养民,都是为了给底层百姓减负。
而现在,这条政策,又将被提出来。
国政、国基、国本。
想到国本,朱由校突然转头看向刘时敏问道。
“皇后上次天葵水是什么日子来的,什么日子走的?”
“这个。”
听到皇帝的话,刘时敏眨巴了两下小眼睛。
这个事儿,他真的不知道。
“奴婢去问问。”
看着刘时敏离去的身形,朱由校心里默默道。
还是算算吧,千万别中标。
待刘时敏再次回来,朱由校听着日子,才算是放下心来。
很好,是安全期。
当日,皇帝的午膳是一个人用的。
原因嘛,皇后害羞。
午膳过后,就是午睡了。
然后。。。
“哇!”
随着一阵萝莉的哭声,朱由校背着双手走出偏殿,满脸写着嘚瑟。
说弄哭这只萝莉,就弄哭这只萝莉,绝不食言。
让伱做菜多放盐。
转头看了眼闻讯急匆匆而来,正在哄顺妃娘娘的皇后,刘时敏颇为无语的跟在皇帝的身后。
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