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你个袁世振。”
看着离去的袁世振,周应秋忍不住伸手指了指。
这家伙的甩锅手段,却是颇为了得。
大明吏治问题,是他们一个吏部能治理好的嘛?
不过,对周应秋却是没有与袁世振起争端的心思。
这个袁世振是个实干之臣,皇帝还指望着对方干事儿呢。
聪明如周狗头这种幸臣,是分的清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的。
在朝中自己的夹袋中无人可代替袁世振的情况下,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做去招惹袁世振呢。
而且他现如今拿着这朝廷的印把子,得罪的人不少。
但这袁世振一边负责大明财务,一边还要辅助新政,得罪的人更多。
说不定将来,这袁世振还要求到自己门上呢。
看着离去的袁世振,周应秋的内心忍不住泛出一抹疑惑。
“给乡警买兵器,你是怎么想的?”
而同样的,刚刚从西苑回到兵部衙门的黄克瓒,在听闻了袁世振的来意后,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这增加朝廷官员编制数量,他没意见。
但这个给乡官弄兵器,这个是不是就过分了点儿?
这底下的人手里有了兵器,若是再有人心怀不轨。。。
眨眼间,那可就是会酿出民变啊。
“这是陛下的意思。”
看着满脸疑惑的黄克瓒,袁世振对着西苑的方向拱了拱手道。
“朝廷新设的乡警,若是不给兵器,你从何指望他们能从那些乡间豪强的手里,将赋税收上来呢?”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给了兵器,万一保管不善,落入歹人之手,恐生不测啊。”
手在桌面上敲动,黄克瓒有些忧虑的道。
“伱可还记得陛下要将天下再犁一遍的豪言壮语?”
闻言,袁世振摆了摆手道。
“新政如今仅在顺天府内施行,若真发生什么不测之事,陛下手中的新军必降雷霆之怒。”
“而且,陛下所设乡间三官,乃是借鉴前宋保甲之制,以护桑梓。”
说着,袁世振拿出一份册子,交给黄克瓒。
这是他根据改两淮盐政时的一些见闻,以及自己的亲身经历,再结合皇帝所设定三乡官职,而成的一份试行条例。
“我听闻,昔年王阳明公平宁王之乱,曾于乡间设保,立十家牌法。定十家为一牌,每日由一家之人持牌,调查十家之内有无可疑之人,随时向里正报告。”
“且如今东南诸地,为防海寇,还有乡约之法,以护自身。”
“这都是经过了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