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校也不意外。
这玩意儿,很多内容写的很是深奥,满大明能读懂的人没几个。
而上一个估摸着读懂的人,估摸着是万历,因为万历亲自给这本书做序。
这本书的内容,主要是总论制刑之义、定律令之制、制刑狱之具、明流赎之意、详听断之法、议当原之辟、顺天时之命、谨详谳之议、伸冤抑之情、慎眚灾之赦、明复仇之义、简典狱之官、存钦恤之心、戒滥纵之失。
主题思想是天讨至公、应经合义、人法兼重、慎刑恤狱。
对于这些,朱由校并不是很看重,他的执政思想只有一个:以民为本,以法为基。
他看重的,是文中的几句话。
“丘学士有言,世间所物,虽生于天地,然必资以人力,而后能成其用;其体有大小精细,其功力有深浅,其价有多少;直而至于千钱,其体非大而精,必非一日之功所能成。”
“丘学士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写出的这语句,也是让人很难看懂。”
“这句话的意思是,世间所有的东西,虽然是天地所生,但是必须有劳动才能够被人使用。”
拿着书念出了一段丘濬的话后,朱由校将书放下,看向堂中的众人道。
“这句话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还不够精髓。”
“朕对这句话,进行了一个总结。”
“叫做,劳动,创造价值。”
“劳动创造价值?”
听到皇帝的话,堂中的众人相互看了看。
这话,貌似有很大的哲理在其中。
看着堂中不知道说什么话的众人,朱由校出声道。
“袁侍郎,朕问你,一亩田地,每年能产出多少粮食呢?”
“上田两石,下田一石。”
听到皇帝的问话,袁世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如果农夫不去耕作,这亩地是否会产出粮食呢?”
“不会。”
闻言,袁世振连忙摇了摇头。
“无人耕作,田中自是不会产粮。”
“那么这亩田地所生产出的粮食,就是这个农夫的劳动所的,他也就生产出了价值。”
点了点头,朱由校接着道。
“同样,农夫种田、渔夫捕鱼、壮丁搬物、官员办公,这都产生了价值。”
“那么这个价值,用什么来衡量呢?”
说到这里,朱由校又拿起了的书,接着念出了丘濬的一句话。
“日中为市,使民交易,以通有无,以物易物,物不皆有,故有钱币之造焉;必物与币两相当值,而无轻重悬绝之偏,然后可以久行而无弊。”
“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