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对建奴的赏格,都是有章程的。
努尔哈赤的人头值银万两,外带升官至都指挥使。
八大贝勒的脑袋值银银两千两,外带升指挥使。
李永芳、佟养性等叛将,能俘献努尔哈赤,可以免死。
若擒斩其余努尔哈赤的十二亲属伯叔弟侄,及其中军、前锋、领兵大头目、亲信领兵中外用事小头目等,一律重赏并且封授世职。
而对于建奴的普通士卒,赏格是一个人头五十两银子。
提着笔一阵勾勾画画,当算出来后,朱由校就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
好家伙,一场仗下来,光是斩首的赏赐银就得五十万两往上数。
这有斩获的士卒得赏,那些跟着熊廷弼牵制建奴主力的士卒,虽然全程跟着熊廷弼兜风,但没功劳也有苦劳,是要赏的吧。
那些守城的士卒,也得赏吧。
这么下来,没个七八十万两白银根本兜不住底。
“袁爱卿且回去吧,南直隶兑银之事,尽快。”
感觉到了缺钱缺的厉害,朱由校对袁世振道。
“臣领旨。”
手一直放在袖子里的袁世振此时也大概的算出了一个数值,眉头也忍不住跳了跳,当即躬身道。
当袁世振走后,朱由校看着手中的战报眉头皱了起来。
内帑现在就剩下个四百七十多万了,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这前期投资还没到收获的时候,从哪儿弄银子呢?
当辽东的捷报被传了出去后,京城中,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吗?
当然没有。
如今的建奴对于大明的百姓来说,真的就不算什么,虽然萨尔浒之战输的惨烈,但到底是没伤到根本,还不如嘉靖倭寇给人带来的伤害深刻呢。
毕竟,当年的倭寇可是差点儿跑到孝陵卫去溜达的。
当夜幕笼罩京城,左都御史的宅中。
“陛下也真是的,调集了大明各处精锐,这熊廷弼要是还不能剿灭建奴,那他就该自杀谢罪了。”
手中拿着酒杯,左都御史张问达明显是喝高了。
“如今不过是小胜建奴一场,陛下居然要大肆封赏。”
“总宪,这熊廷弼还是有点本事的。”
总宪,左都御史的尊称。
见张问达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么指摘皇帝,当即就有人出言阻止道。
“杨镐那个废物,萨尔浒之战一次送了多少精锐,开原铁岭接连丢失,杜刘马三人战死,得亏有了熊廷弼,辽东才能守的住。”
“那是他熊廷弼的本事强吗?”
听到这人的话,张问达的脑子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