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邦屏站在阵中沉稳的指挥着。
“撑住,酋阳土司的弟兄就在他们身后,他们冲不了几波!”
“杀!”
而与此同时,正白旗、镶白旗两军,各级军官此刻也是一个个呼喊着,鼓动着士卒死命突围。
“杀!”
以披甲人为先锋,不到三分钟,建奴就冲过了明军的火炮和箭雨同白杆兵的前锋撞在了一起。
连夜赶路,进关时带着的攻城器械早就丢在了路上。
此刻,建奴为了一条活路,悍不畏死,踩着同袍的尸体,也要向前冲锋。
“杀!”
一个白杆兵,手中的白杆枪前刺,直挺挺的刺入一个建奴披甲人的眼睛。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那披甲人身后的小个子扑倒在地,一口咬在了喉咙上。
“杀!杀敌一人,赏银百两,杀两人,赏包衣一名。”
看到白杆兵只有三千余人,而自己手下,算上没啥战斗力的包衣,还有一万两千余人,黄台极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从散羊峪突围出去。
此刻的黄台极也顾不上他开出去的赏赐能不能发的下去,骑在马上看着正在冲锋的镶白旗大声的呼喊着。
然而,即便是两旗将官们一个个高呼着赏赐,更有甚者,牛录额真亲自带兵冲锋,但依然无法将战线往前推进。
峪,山谷或峡谷开始的地方。
关如其名,散羊峪建在进山的起点之处,地势自西往东是逐渐变高,明军占据着地理优势,从上打下,打的建奴举步维艰。
黄台极本不会面临这么一个局势,因为卫齐会替他看住后路。
然而,贺世贤那支连夜急行军的骑兵在半路劫杀了卫齐之军,而后配合从清河堡过来的川军堵死了他大军的归路。
“杀建奴!”
双方短兵相接不到一刻钟,又是一阵喊杀声响起。
“贝勒,昨夜的那支明军又追上来了!”
“告诉阿巴泰,无论如何,给我挡住他们!”
打仗,从来不是鼠标一点,全军都A上去,永远是要留下决定胜负的预备队的。
阿巴泰率领的三千正白旗兵马就是黄台极预备突发事件的预备队。
“石柱的兄弟们已经堵死他们的退路了!”
一手藤盾,一手钢刀,冉天龙身先士卒,鼓舞道。
“兄弟们,随着某杀!”
随着酋阳土司兵加入混战,战场上的血腥味更浓一分。
此刻,连天都渐渐的阴沉下来,仿佛是老天爷都被血腥味冲的睁不开眼一般。
“砰!”
拿起一杆鸟铳,冲着下方的建奴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