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委屈的转身去写信。
“这建奴是想干什么?”
看着身前的舆图,毛文龙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熊廷弼整顿辽东兵马,调整军力部署后,对定辽右卫的要求很简单,不求伱们杀敌,只求你们防守。
以嫒阳、新安、险山三堡现在的实力,建奴想要拿下三堡垒,起码要填上两万人进来。
“难不成是,镇江堡?”
顺着长城线一直往南滑,当指到鸭绿江的时候,毛文龙突然惊悚的想到。
而与此同时,新奠堡。
“老八,那些个奴才已经探过了,周围十几里都没什么人烟,那些个村子也让人给烧了,更别说粮草了。”
骑着一匹黑马,阿巴泰来到黄台极的帐篷内给黄台极禀报道。
跑了一天,他跑的是满头大汗,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别说粮了,连只鸡都没看到。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眼睛盯在眼前的舆图上,黄台极挥了挥手,让阿巴泰下去。
“老八,都现在了,你总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了吧。”
闻言,阿巴泰没有离开,而是将马鞭丢在案上,一屁股在小马扎上坐下,看向黄台极,不解的问到。
“你那日为什么要说打嫒阳堡啊,大伙儿本来都在想着明年打下辽沈,抢个肚满。”
“结果你那天一说,我们两白旗就被派到这山沟沟里,走的仓促,很多旗丁现在连粮草都没带够,现在只能进山寻觅吃食。”
“七哥啊,你*终于问出来了?”
在来的路上,黄台极就注意到了阿巴泰有话要说,但碍于他黄台极是正白旗旗主,他阿巴泰是镶白旗的小旗主,一直憋着。
这今天现在是搞了一天的无用功,终于是问出来了。
“你觉得,父汗明年能打下辽沈吗?”
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黄台极示意阿巴泰来看。
“父汗自起兵以来,战无不胜,肯定能拿下辽沈啊。”
从小就听着自己老子的故事长大,努尔哈赤在阿巴泰心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拿不下来的。”
摇了摇头,黄台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父汗让我来嫒阳堡,也是父汗觉得拿不下来了。”
拿起自己的宝贝茶壶给阿巴泰倒了一杯茶水,黄台极道。
“如今熊廷弼已经整合了辽东诸军兵马,从各地调遣火炮、火药,再加上今年我们两攻辽东,都没能攻的下来。如今明军军心正盛,想要再攻辽沈两城,很难了。”
“可是,我们还能围点打援啊。”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