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缪昌期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道。
“前有杨镐兵败辱国,致使国家钱粮忠勇损失惨重,陛下不治之死罪不提,却又委之以重任。”
“后又有黔首小民不堪掘矿之苦,在南苑请愿,却被厂卫言之为流民作乱,被陛下派兵镇压。”
“陛下亲奸佞而远贤臣,如此往之,恐是国之不国,下官请叶公为天下计,规劝陛下啊。”
这时,叶向高的管家站了出来。
他看到,叶向高的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
这管家已经跟了叶向高二十余年,一见自家老爷面色不对,连忙出来送客道。
“缪先生,我家老爷连日奔波,上午方才面圣,今日实在是不宜商议大事,不如待我家老爷好好休息几日,缪先生再来,可好?”
“叶公?”
看到叶向高还是闭着眼睛,缪昌期再想说什么,却也不好在说,只能心有不满的站了起来。
“下官恳请叶公,救大明一救啊。”
站在大堂中,再冲叶向高鞠了一躬,缪昌期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大堂。
等到缪昌期离开,叶向高这才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杀意。
“年轻人嘛,性子急,不知道分寸,还请叶公海涵,勿要放在心上!”
这时,屋后的小门里,韩爌笑着走了进来。
见到党中后辈,同时也是自己的老朋友,叶向高笑着道。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活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若我这点儿肚量都没有,妄为七年首辅。”
“是吗?”
在缪昌期刚才的位置上坐下,韩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叶公恐怕是有的忙了。如今天子年幼,且脾气执拗,不听忠臣之言,整日同些丘八厮混,朝中诸公可都盼着叶公能有什么好法子,让天子改邪归正啊。”
韩爌是翰林院漂了多少年的老江湖,一开口就给叶向高戴起了帽子。
闻言,叶向高感觉是压力山大。
东林的嘴,杀人的刀。
一旦入了东林,你做事最好符合大伙儿的利益,不然,谁背后会捅你一刀也不知道。
“我方才进京,诸事不了解,天子又要我去给先帝修实录,恐怕是出不上力的。”
“人在朝堂,身不由己。”
对于叶向高推辞的行为,韩爌也不意外。
这才一个月时间,他就发现了这辅臣不好做。
还是要有个大脑袋顶在上面,不然就容易成刘一燝。
“如今方从哲已经告病,估计离去职不远了,当今大明,除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