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鲁云飞,王宇有些看不起这货。
这勾结建奴,走私粮草的事你都敢做,怎么一查起来就瘫了呢。
“押回去,连夜审讯同党。”
“是!”
闻言,王宇身侧的锦衣卫一挥手,就有两个锦衣校尉上前来,将鲁云飞和他的管家带了出去。
随着鲁云飞在刑房里开口,一个个和他有勾结的商人、豪族被揭发了出来。
城中宵禁,川兵封锁街道。
随着一个个豪族家中所有人都被押往兵营,门口贴上封条,辽阳城中顿时就乱了起来。
如果说,熊廷弼因为担心闹出太大乱子,对于打击走私的处理方式是抓贼抓赃,那么骆思恭就是肆无忌惮的抓人了。
只要拿到了口供,他就敢抓人。
锦衣卫办的案子,啥时候小过?
他骆家是锦衣世家,他是骆安的侄孙,赵梦祐的女婿。他不怕得罪人,就怕皇帝没态度。
如今,皇帝既然已经表现出了要对锦衣卫大加利用,那他就要抓住机会表现,不然恐怕是回不去京城了。
不管是涉嫌通敌卖情报的,还是走私卖物资的,都让骆思恭给抓到了川兵军营之中。
两日之后,得到骆思恭传来的消息,孙承宗也顾不上巡视海州,匆匆赶回辽阳,脸色铁青的进了川军兵营。
这熊廷弼和骆思恭两个武夫做事儿也太放肆了。
虽然皇帝下诏只让他管政务,但你俩做事儿前是不是要知会我一声?
下了马,孙承宗就看到时不时就有川兵押着犯人进入兵营。
求饶声、喊叫声、哭丧声,不绝于耳。
“骆思恭这武夫做事儿是一点儿章法都没吗?”
看到男女老幼混杂在一起,孙承宗一脑门的黑线。
匆匆走进帅帐,孙承宗就看到骆思恭大马金刀,鸠占鹊巢的坐在本属于童仲揆这个四川总兵的位置上。
此刻,陆川正捧着个账本给骆思恭汇报。
“回指挥使,鲁家上下一百二十四口,王家上下二百六十五口,赵家上下七十四口,现已经全部羁押。”
“除此之外,还有与这三家有勾结的商贩十二户、百户四人、都司一人。”
“因为要等孙巡抚归来后,才能抄家,但总计账本,预计可得白银二十三万两,粮草十三万石。另外,我们还在城西货场扣押了铁锅三千四百余口,菜刀三千多柄。其他画古玩、地契、田亩无算。”
“根据鲁家招供,与建奴有所勾结之人中,已捉拿包括辽阳主薄在内十四人。”
挥手示意陆川将账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