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冲杀。
很快,两座大明营寨就耸立在了喀喇沁人的地头之上。
“好。”
西苑之中,看着两军呈送的军报,朱由校高兴的喊出声来。
“陛下,初战获胜的值得喝彩,但后续之战也要注意。”
舆图旁边,看着高兴的皇帝,兵部尚书黄克瓒不由的出声提醒道。
“我们这次能打赢喀喇沁人,主要还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喀喇沁诸部反应过来,若是联合来攻,恐怕两军有覆灭之危。”
“而且,从宣府到山海关的诸多关口,都要严防喀喇沁人寇边。”
“急什么,和喀喇沁慢慢的耗。”
听到黄克瓒的话,朱由校眯了眯眼睛。
大宁不在手中,整个燕山到处都是能让鞑靼人出来的窟窿。
现在赢了是好事,但一旦有所松懈,恐怕就得让喀喇沁人抽冷子冲出来给来上一下。
“杨肇基那边,让他防备龙门所一带的军令传过去没有。”
闻言,黄克瓒当即回禀道。
“杨将军已经回文,他已经点起兵马,进驻龙门卫。”
“老子要打的鞑靼再不是我大明之患!”
手在舆图上大宁的位置狠狠的捏了一下,朱由校出声道。
“传令给戚金,让他率兵到达遵化后,快速派兵接应满桂、赵率教两部。”
“告诉冉家兄弟,朕不关心他斩获多少,朕只关心他能祸害喀喇沁多少部落。”
“臣领旨。”
闻言,黄克瓒嘴角抽搐,出声应下。
皇帝的办法,是真的够损的,也是真的绝户计。
当皇帝的命令随着后续物资到达哈喇河套之时,驻帐在可苛河套,也就是大宁的一群喀喇沁头人们都快疯了。
明军的两支斥候军队,祸害了整个大宁!
这一刻的他们,体会到了建州女真被酋阳、石柱两土司纵火烧山的快乐。
短短十余日,喀喇沁三十六家,被祸害了九个。
龙山脚下,翻山越岭而来的冉天龙,也不知道这是奇袭了哪一个部落,手中拿着个羊腿,正在篝火上烤着。
短短十余日,不知多少喀喇沁人的部族遭了毒手,又有多少部族不得不冒着寒风迁移北上。
如今,正是收牧驻帐,汇总一年收成的时刻,明军在这个时候反手一刀捅了回来,不知出了多少人的预料,牛羊汇聚在一起,跑都跑不动。
无当卫在这小部族中好吃好喝一通后,抽刀在整个部族男女老幼的哭喊声中,将整个部族的牛羊马驼尽数杀死。
血洗?杀人?
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