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阁老,小,小侯只是对朝廷新政,对宫内接手南直隶产业不满,这才煽动士子游街,商人罢市,并没有图谋不轨,不尊天子。”
虽然被丁修的一番恐吓,朱国弼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但此时过堂却没有失去理智,咬着牙对毕自严开口到。
“是是,毕阁老,我等只是为了泄私愤,并没有不敬陛下,还请阁老明察。”
有了朱国弼带头,剩下的两人也连连开口道。
见状,毕自严与中军都督府右副都督曹文诏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这三人,还真的是给他家祖上丢面子。
都敢明着暗着组织皇帝让人南下接管产业了,居然还说没有不尊皇帝。
不过这三人倒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什么罪能认,什么罪不能认。
见到朱国弼就这么直接的认罪了,大殿中旁听的一众官员纷纷议论了起来。
在场人中,超过七成都是南直隶官员,对于南直隶的乱像,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的。
这些人,有人窃喜,有人暗恨,有人袖手旁观。
就比如,丢了个大人到北京朝堂上的苏州知府庞元景,对这三人是恨的牙痒痒,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苏州的那群“乱民”到底是被谁鼓动起来的。
就这么认罪了,大堂里顿时都嗡翁响起了议论声。他们都是原南/京的官员,本来就猜测是勋贵们不甘心在后面闹事,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保国公朱国弼。
“啪!”
手中的惊堂木又是一拍,毕自严冷喝一声。
“肃静!”
见状,殿上的众人当即安静下来,看向了毕自严。
从桌上拿起一张写满名字的状纸,地给身侧的文书,毕自严看向在场三人,开口到。
“这是锦衣卫送来的查补案底,你们看看这些名字是否都是属实,是否都是你们串联的,有没有构陷或者遗漏?”
从文书的手中接过状纸,朱国弼刚看了几眼,心头就闪上一股惊惧。
这上面的很多人名,他串联之时都做的很是隐蔽,怎么会被人给翻出来的!
认真看了一会儿,朱国弼眼神闪烁的抬头看向毕自言道。
“回,回阁老,都属实,但是,但是还有十几个遗漏。”
“嗯?”
听到朱国弼还有其他两人的话,毕自严的神色更冷。
锦衣卫报上来的人名已经破三百了。
听这厮的意思,还有大鱼?
朱国弼的话音一落,邓文明和汤国祚争先恐后的也连忙开口道。
“阁老,我,我也有,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