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挂职,看过士兵操练的人,外面整齐有序,发出阵阵有节奏的踩地声的,一听就知道是精兵,
“侯,侯爷,东厂这是查到我们头上了?”
看着朱国弼的脸色,汤国祚和邓文明两人神色惊悚。
“侯爷,来者不善,得想办法应对啊。”
“就是,这东厂的胆子也忒大了,居然敢围了我们勋贵的府邸!”
“怕什么!”
看了眼已经慌了神的汤国祚和邓文明两人,朱国弼冷哼一声。
“南直隶的乱像牵扯到了大江南北数以百计的王公勋贵、豪门大族,别说东厂,就是小皇帝来了又如何?!”
朱国弼听着就冷笑一声,站起来道:
听到朱国弼的话,汤国祚与邓文明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依旧是惴惴不安。
虽然说法不责众,但南直隶从一开始抵制宫里派遣南下接受产业的人到现在,场面是越来越大,北京方面却是一点儿要让步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是中军都督府右副都督曹文诏已经派遣兵马南下,接管了淮安、扬州两府的防务,开始镇暴了。
转头看了眼两个怂包,朱国弼强压胸中怒气,理了理身上的蟒袍,开口道。
“走,咱们出去,会会东厂的番子。”
闻言,邓文名与汤国祚对视了一眼,跟在了朱国弼的身后,来到了抚宁侯府的大门前。
看着缓缓打开的抚宁侯大门,钦差大臣,工部尚书徐光启,魏国公徐弘基,典察府大珰魏忠贤,从龙卫百户丁修,四个人是表情各异。
和曾是吴王府的魏国公府相比,抚宁侯的规模还是小了许多的。
出了府门,朱国弼丝毫没有理会徐光启等人的意思,目光直视着徐弘基,冷声道。
“魏国公,你这是何意?我开国勋贵与国同休戚,若无圣旨,擅自带兵围了勋贵府邸,视同谋逆,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抚宁侯,有些事,是万万不能做的,现在回头还来的急。”
转头看了眼身侧的定国公世子徐允祯,徐弘基咳嗽一声,开口到。
魏国公府与抚宁侯府同为南京勋贵,之间也是时常走动,徐弘基是真的不希望看到抚宁侯当了那只被提出来杀掉的鸡。
听到徐弘基的话,朱国弼嗤笑一声。
“本侯做了什么?我抚宁侯府乃开国功勋,为我大明立下过汗马功劳,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违律之事,亦有八辟之议,理当议贵,当由陛下亲审,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抓了。”
“魏国公。”
这时,邓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