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过来的建行,每一个都是灰头土脸,不见往日荣光。
“杀了这些卖国贼!”
“杀了他们!”
“为辽东父老报仇!”
晋商干的事情,范家被抄当日,就在京报上被放了出去,京师的百姓对这些人干下的事情自然是忿恨无比。
卖国贼,永远都是最招人恨的。
石头、土疙瘩如雨般被向着囚车丢去。
至于说烂菜叶和臭鸡蛋。。。谁家小百姓看惹恼拿着个,自己吃都舍不得呢,那里会被放到坏了。
上百辆囚车,驶向刑部。
最前面的一辆车中,范进雄蜷缩在囚车的一角,而他的侄子范永斗,当日抄家之时,直接就被大炮溅起的石块给砸死了。
紧绷着脸,范进雄的眼神中俱是怨毒,心中满是不服。
他们范家十几代家业,如今一朝尽丧。
“老天有眼,若有来生,定要葬了这大明朝!”
刑部大门前,刑部尚书李征仪高坐高台,在他身侧还有大理寺卿朱国祚和监察寺卿吴亮嗣。
等到范永斗等人被押解过来后,早有锦衣卫将准备好的文书呈送李征仪。
速审速判速杀,审讯复查都成了摆设,巳时过堂,午时范进雄就已经被人押解着上了刑台,被按倒在断头台上。
“大老爷,大老爷,冤枉,我是冤枉的啊。”
“大老爷,要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出,只求饶我一命。”
“我对朝廷有用,我对朝廷有用,我在建奴那边有认识的人,一定能帮到朝廷!”
喊冤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叠加在一起,在刑场上回荡。
对于拉人犯出来斩首,京城的百姓们已经看习惯了,此刻都围在外面高喊着“杀”“杀”“杀”。
坐在主位上,顺天知府董应举正翻看着手中的卷宗,这些人都是宫里朱笔批红要杀的,谁都救不了。
此刻,范进雄终于是感到了害怕,双腿颤抖,裤裆里黄水直流。
看了眼身侧将要燃尽的香烛,董应举从桌上拿起令牌,扔了下去。
“行刑!”
自从有了铡刀行斩首之后,刽子手的工作就轻松了很多,不再需要擦刀喷酒。
一口口铡刀落下,喀嚓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一颗颗人头犹带着恐惧的人头滚落。
随着人犯的动脉血喷涌而出,京城内敏感的人都有种感觉,这滔天的血水,恐怕就要向南而行,直至淹没天下。
“启奏陛下,南直隶应天、苏州、扬州等多个府县商人罢市,但凡有开市之人,无不被乱民哄抢一空,士子上街,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