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也因为作者忘了,也当是过了。
而这第三个日子,就是正旦了,也就是过年了。
翻看着贺年章程,看了两眼,朱由校就成了蚊香眼。
“传诏外廷,今年两龙并去,且皇极殿早已被毁,文华殿又太小,不过。”
直接提笔在奏章上写上个“不过”,而后丢回给刘时敏,朱由校道。
“不过,这过年也要有个过年的气氛,这样吧。”
“凡在京官吏、官兵、衙役等人,每人多发一月俸禄为贺。”
“各宫的娘娘、宫女、太监同样多发一个月的月钱。”
“宫内的让内财府去做。”
“外廷的,给度支司再给五十万两银子,除了犒赏外,剩下的归入国帑。”
“奴婢谢皇爷大恩。”
闻言,刘时敏躬身行礼道。
“还有,宫里不许燃放烟花爆竹!”
突然,朱由校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刘时敏严肃道。
“要放到宫外去放,省得给朕把紫禁城点了。”
“奴婢领旨。”
闻言,刘时敏又躬了躬。
宫里不许放烟花,这是后三殿被烧过一次后的惨痛教训。
大明的故宫,和螨清改建的故宫是不一样的。
螨清改建后的故宫,那是相当的空旷。
而大明的故宫,各殿之间都是有行廊相连,又全是木质建筑,极易发生火灾。
“真正属于我的时代,要来临了啊。”
看着离开的刘时敏,朱由校翻开身前的宣纸,写下了两个字。
“天启。”
而就在皇帝在南海中静待属于自己年代到来时。
沈炼带着群锦衣卫,手提铜锣,正在京中走街串巷。
“咣!”
“从天启元年起,顺天府废徭役。”
“咣!”
“顺天府境内,所有田亩,悉数纳税。”
“咣!”
“任何人不得偷税漏税。”
<divclass="contentadv">“咣!”
喊一声,敲一声,沈炼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这是干嘛呢?”
身为戚金养女,丁白缨将脑袋从墙头上探出,看着刚刚过去的沈炼,有些摸不着头脑。
锦衣卫穿街走巷宣传政策,怎么感觉这么的不真实呢?
“师姐,我听说丁修让锦衣卫给抓了,送到西山挖煤去了,真的假的?”
就在丁白缨看的出神时,一个戚家军子弟站的老远的问道。
“丁修?我早说了,让他别在街面上晃荡,他不听,让抓了是活该。”
闻言,丁白缨从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