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了些火候啊。”
听到刘时敏的话,朱由校心中微微一叹。
要是有后世的电报之类的东西多好,对下面的联络就不必像现在这般慢了。
放下对颜思齐这个人的好奇,朱由校又开口问道。
“李之藻回来了没有,他这次出去测的如何?”
“回皇爷的话,回来了。”
点了点头,刘时敏禀报道。
“奴婢听说,李之藻这次回来之后,工部和礼部那边就起了争论。”
“哦?怎么回事?”
闻言,朱由校好奇的开口问道。
李之藻,还让礼部和工部起争端,他的能耐这么大的?
“奴婢听说,是因为邢正卿从海上带回来的那些测量数据,和礼部所存的舆图有很大的不符,与以往的古籍记录也多有不同,所以就有人怀疑。”
“工部那边是觉得李监正测的是对的,礼部的人觉得他们是以奇技淫巧祸乱人心,吵了起来。”
“徐光启和孙如游呢?两个尚书就放任他们这么吵?”
听到刘时敏打探到的消息,朱由校的眉头不由的一皱。
他怎么觉得,大明官员们特有的一下犯上的毛病,在被他狠狠的杀了一波后,有故态重萌的趋势。
“徐尚书忙着弄那个新修的那木球,没那个精力和他们吵。”
“而礼部的孙尚书,入秋之后就病倒,已经告假了,这些日子礼部的事务都是侍郎魏广微在处理。”
看着皇帝,刘时敏小心的道。
看着刘时敏那小心翼翼的表情,朱由校心中不由的咯噔一声。
“孙如游的病,很重?”
孙如游这人处理实务的能力不怎么样,魄力也没多少,但在洗地上还是很顺应他的心意。
“是。”
小心的点了点头,刘时敏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孙如游那边,太医给诊断的结果是能扛过这个秋冬,明年就还有活头,若是抗不过去,今年冬天恐怕人就要没了。
“。。。”
沉默了许久之后,朱由校叹了口气。
“让毕辅行文,令孙如游好生休养,礼部的事情,就让魏广微担着。”
“朕要的学纲,礼部那边编出来没有?”
“这个。”
听到皇帝的话,刘时敏先是一愣,但随即摇了摇头。
“孙尚书一直都没有过上奏,但奴婢听闻已经有了初稿,要奴婢去替皇爷寻来吗?”
“不用了,让孙如游好生养病。”
闻言,朱由校摇了摇头。
考纲这个东西,看似只是教学资料,牵扯到学术问题,但其背后却是政治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