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王永光出来给他们挑大梁了,那就只能八百里加急南下,看徐光启能不能回来主持大局了。
不然,这工部好不容易在新政中提高了点儿的地位,就又要跌下去了。
“好啊,好啊,又是一场胜仗。”
怀中放着已经三个月的儿子,朱由校仰卧在土炕上,翻看着兵部送上来,关于他们已经想好了要将来大宁产出五成铁料的奏章,不由的撇了撇嘴。
黄克瓒这人,想的就是多,这还没吃到嘴里呢,他就想这要分赃了。
提笔在黄克瓒的奏章上写了个廷议,朱由校反手就将奏章丢回到了奏章堆里。
“都送回去吧。”
“是。”
闻言,刘时敏连忙招呼人,将皇帝已经朱批完了奏章都给带了出去,然后转头看向被扔了一地的那些奏章。
“那这些奏章。”
低头看了眼远处地上一本摊开的奏章,刘时敏转头看向皇帝。
“收起来,朕等会儿再行批复。”
闻言,朱由校不由的撇了撇嘴角。
这些奏章,真的是看的人眼睛疼。
哪怕是他进行了大清洗,但这天下依旧少不了多嘴的人。
更直白的说,永远不缺找茬的人。
被朱由校扔了一地的这些奏本,全都是在说朝廷不能轻启战端。
最常见的说法,就是借着初春不下雪啊、旱灾啊、歉收之类的自然现象,指责朝廷不修仁德,皇帝不知仁义,轻启边衅,致使国家陷入了战争的泥潭。
对于这种奏章,上到皇帝,下到朝廷各部主官,都是非常的烦躁。
但再烦也要送到皇帝的案头上。
大明的程序正义还是不能荒废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比较的“清流”。
从去岁大宁开战以来,出战各军不断往上汇报斩获、俘获。
而总有人,对大军的斩获提出质疑。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战争发生在长城以外,而朝廷却是对此缺少监察,更不知道战争到底打的如何,现在光是斩首,前后就报上来有三千余级。
要知道,大明打蒙古人,上次打出如此之高的斩获数,还是戚继光镇蓟时期。
这些人对战争,全靠拍自己的脑门一把,然后想到怎样是怎样。
如今,京城可没少冒出来关于京营、蓟州军兵阴结虏人,粉饰真伪,掩败绩变为功绩,杀良民充蛮夷的谣言。
对于这种谣言,不管是皇帝还是内阁、六部都很是恼火。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大明没打出来一个胜仗。
现在京营好不容易支棱起来,能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