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帝的话,刚才落下屁股的黄克瓒连忙站起来汇报道。
“臣已呈送度支司,请求拨银。”
“朕记得,杨镐萨尔浒之战前,整顿辽军军纪,曾严令各军不得抢掠同袍斩获、不得杀良冒功。”
听到兵部给出的赏赐数额,朱由校没有先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而是问道。
“此次辽东之战,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吧。”
“回陛下,兵部已经查实,绝无此等恶事发生。”
听到皇帝的话,兵部尚书黄克瓒和辽东巡抚孙承宗都略显示紧张。
以为皇帝这是要克扣赏银了。
“陛下,熊经略治军苛严,绝无杀良冒功之事。”
黄克瓒说完后,孙承宗也站起来说道。
“不要这么紧张,朕只是不放心,问问而已。”
看到两人的动作,朱由校轻笑一声道。
“好不容易打了个胜仗,兵部定的赏赐,显的抠抠搜搜的。”
“此次辽东之战的战报,朕已经看过,可定首、中、末三功。”
“围歼建奴两白旗时,贺世贤所部骑兵阻断了建奴第一波回撤之人;秦邦屏所率土司兵,阻拦了建奴主力;尤世功、冉跃龙等人率领的后续部队合围,毙敌于边墙之内。”
“虽然让那个叫黄台极还是什么的老奴之子逃脱,但却阵斩了颇多的建奴中低层将领。”
“更不要说,在围歼之前,虎皮驿外的一场狙击战,还阵斩老奴之孙杜度。”
“以上诸军,可为首功。”
听着皇帝对辽东之战的叙述与定性,坐在孙承宗身后的秦邦屏众将不由得都挺直了腰杆。
“按所斩首级之数,论功尚可,但行赏,朕却觉得不妥,无法展示朕对军功之事的重视。”
“首功三军,参战之人,人赏银币十枚,阵亡及伤残将士,抚恤银币五十枚。”
“这。。。”
听到皇帝改了军赏方式,在场众人相互的看了看,都没急吼吼的出声。
常见皇帝的,经过历次教训,都不敢跳出来当出头鸟。
皇帝还没问呢。
而不时常见到的皇帝的,则是谨慎的不敢出声。
同时,在场还有个异类,那就是袖子中一直带着个算盘的毕自严。
听到了皇帝的话,默默的扒拉起了算盘。
“说完了这首功,再说说这中功。”
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后,朱由校接着又道。
“戚金所部,守护沈阳不失。”
“熊廷弼所率大军,与建奴对峙,虽未能重创建奴,却令其不能援助两白旗,为贺、尤、秦、冉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