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能轻松些。”
“张经世?”
听到文书的话,袁世振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袁阁老知道?”
闻言,那文书好奇的看着袁世振问道。
“那厮南下比我还要早,他现在跑哪儿去了?”
张经世任江苏道黜置使,是他向皇帝推荐的。
但现在,张经世这厮跑哪儿去了?
“阿嚏~”
正带着几个随从,走在乡间小路上的张经世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骂我。”
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鼻子,张经世左右张望了一眼。
“明公,可别凉着。”
伸手接过一件披风给身形略微有些瘦弱的张经世披上,张经世的师爷忍不住开口道。
“明公,我们到了江苏道不先到衙中点卯,反倒是在这乡间闲逛,是不是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闻言,张经世摇了摇头。
“欲治一地,先察其民,这是老夫文官二十多年的经验。”
“南直隶析土设省后,毕自严举荐老夫任一道黜置使,这是对老夫的信任,老夫自然是要使出混身解数了。”
“不先在治下转转就去了官衙,还不得让那些个胥吏玩于鼓掌之上。”
“可是,我听说户部尚书袁阁老也南下了。”
闻言,师爷不放心的道。
“您就不去。。。”
“放心,袁世振定两淮盐政之时,老夫是淮安知府,我们是老相识了。”
“他不会怨老夫晚去几日的。”
“只要别误了朝廷限期限即是。”
摆了摆手,张经世对师爷的担忧显的毫不在意。
如果让袁世振知道张经世的想法,恐怕袁世振是会吐出血来。
眼瞅着天启三年的春耕就要开始,皇帝的要求是南直隶最少有一半的田亩要种粮,这个要求要下发到南直隶各知府、知州、县令的耳中,急需张经世前来主持,但却找不到张经世人。
二月初袁世振到的南直隶,眼瞅着这都到了上任的最后期限,二月十五了,袁世振才见到了来拜会他的张经世。
“张公,袁某可真可谓是望眼欲穿啊。”
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在批阅公文的袁世振看到张经世,忍不住开口道。
“却是让袁阁老替下官废心了。”
看到袁世振的样子,张经世忍不住老脸一红,连忙拱手赔罪。
“这些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从位置上站起来,按着张经世的肩膀,将对方按在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上,袁世振开口道。
“这江苏道的事情,还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