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丁修带人去苏州之时。
秦淮河上得知了自家叔父让人给打了的张溥,也是匆匆就来到了张家在南京城的宅院。
作为苏州太仓的大族,张家在南京城中也是占着一席——在南京城中有一处花草繁茂的园林。
然而,此刻张辅之脑袋上裹着的白布,却是破坏了这园林中幽静的意境。
“见过叔父。”
接到消息匆匆回来的张溥,此刻身上还缠绕着一股子酒气。
“又去秦淮河上参加诗会了?”
脸色板的绑硬,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溥后,张辅之开口问道。
“是,同张采他们一起去的。”
闻言,张溥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宗族氏的社会,等级森严,除非你考中进士越龙门。
否则嫡子就是嫡子,庶子就是庶子,更何况张溥还是庶子中的庶子,更是没什么地位。
即便是他在这大江南北有着响亮的名号,但在进士及第,朝廷更是赠工部尚书致仕的张辅之面前,也不过是个小鱼小虾。
看着眼前老老实实弯腰对自己行礼的张溥,张辅之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
“暴民硬闯应天巡抚衙门的事情,你没有参与吧。”
“回叔父的话,小子就是一良善书生,整日与士子吟诗作赋,比拼才学,那里敢做那违法乱纪之事。”
闻言,张辅之看着眼前这个依旧躬着身,低着头的侄子,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到。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南直隶不安生,你回苏州去吧。”
说着,张辅之拿起身侧的茶杯喝了一口道。
“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你若是有那本事,就考中一个进士给我看看,你爹的那些东西,乃至于我的那些东西,都可以给你。”
“当今圣上不是个好相处的,你做的有些事情,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逼我亲手处置你,免得将我整个张家都给陷进去。”
“。。。叔父说的什么,侄儿不明白。”
听到张辅之的话,张溥眼中冷芒一闪,但还是嘴硬道。
“哼。”
闻言,张辅之冷冷一笑,而后挥了挥手。
“回去苏州吧,短时间内,别再到秦淮河上去了。”
“是。”
这时,张溥才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张辅之,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张辅之眉头皱起。
在外人的理解里,是他张辅之靠自己考中进士夺了他爹的财产,但那里会明白,那些东西是整个张氏家族的。
他考中了进士,在京中当官,那些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