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吴亮嗣双膝一软,登时就跪了下来。
他屁股不干净,万历年间就和东林斗了个头破血流。
现在皇帝让周应秋主持,但问题是周应秋这厮在进京前就没和他们有联络,进京被皇帝提拔之后更是个独狼。
他也怕让周应秋把他一起给送上去。
“王老师父?”
朱由校的目光又转向通政使王舜鼎,这位顿时也扛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臣赞同周尚书所言。”
有了这两位被点名,后面的大理寺卿、太常寺卿、太仆寺卿、光禄寺卿、翰林大学士、鸿胪寺卿、国子监祭酒、苑马寺卿和尚宝寺卿也纷纷跪了下来。
在这里,着重说一下翰林大学士叶向高和国子监祭酒公鼐两人。
此刻,两人心中即便是对周应秋的处理办法再是不满,但却是不敢露出有丝毫的反对意见,生怕现在就让皇帝给定在奸党之中。
看到在场众人都跪了下来,朱由校不动声色又看了一眼额头处已经将砖石染红的周应秋。
阉党狗头的狠劲还是有的。
这一手一出,只怕朝野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在明在暗都能恨死周应秋。
双手捅在袖中,朱由校心中依旧在琢磨着周应秋的办法可不可行。
后世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什么北宋党争,最初只是士大夫政治文化中一个重要的构成部份。
又说在熙宁变法以前,皇帝是超越于党争之上的,但在神宗与王安石【共定国是】以后,皇帝事实上已与以宰相为首的执政派联成一党,不复具有超越的地位。
这话就纯属放屁。
作为最高决策者的皇帝都已经对一个事情鲜明的表示了自己要变法的态度了,下面的臣子应该做的是帮着寻找出新法不对的地方,帮助完善政策,而不是叫嚣着什么不能变法。
哲宗之后的徽宗这软蛋玩意儿,你别看他和他那儿子倒腾出了靖康之耻,但在权术上,绝对要比他之前的皇帝更要强。
方才登基的宋徽宗,为了缓和朝堂矛盾,以贬章惇于外,改用韩忠彦、曾布为相,试图缓和矛盾。
但当时的新旧两党,几十年斗争下来,早就掐红了眼,根本就难以化解。
而后,宋徽宗就推出了蔡京当政,又用童贯等人,立“元祐党籍碑”,将司马光等旧党,连同苏轼等中间派一锅都给端了。
党争之事,只有你死我活,只有一方被物理消灭才会平息。
嘉靖的前二十多年,励精图治,国势稍有起色,一个宫变之后就躲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