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上了考成法的笼头。
这就导致了,永定门外,天天都有被外放的京官,匆匆离去。
狗贼养的,寒冬腊月的,也不让人有个安生。
“皇爷,则是礼部上的冬至祭天礼程和正旦的大典礼程。”
傍晚时分,捧着个盘子来到皇帝的书桌前,刘时敏小声的询问到。
“此外马上就是今年万寿节了,今年还过吗?”
“冬至,正旦,这节日咋就这么多呢。”
伸手从刘时敏的眼前拿起奏章,朱由校翻看了几眼后,就扔了回去。
“和去年一样,不过。”
摆了摆手,朱由校无所谓道。
“冬至祭天依旧让礼部尚书代祭。”
“奴婢遵旨。”
对这个结果,不管是刘时敏还是孙如游,都是早就知道,这就是走个流程。
“夫君生日都不过吗?”
正在绣花的徐婉儿闻言,抬头看向朱由校,好奇的问到。
“有那银子摆场面,朕还不如犒军呢。”
放下手中的笔,朱由校撇了撇嘴角道。
过生日,又没巧克力蛋糕吃,过什么,天上又不会给他掉下来几吨的黄金。
“那婉儿给夫君做碗长寿面。”
低头思索了一下后,徐婉儿抬头道。
“嗯,有心了。”
闻言,朱由校点了点头,又提笔继续写了起来。
不过,刚写了两个字,朱由校就转头对刘时敏道。
“朕过生日,高兴,上四卫和无当卫,多发一月军饷,同乐。”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点了点头后,又开口问道。
“那京中官员要不要发?”
“上四卫和无当卫的士卒,整日训练,从不扰民,严格遵守大明军纪,他们能做到吗?”
提着笔补完最后一笔,朱由校一挑眉毛道。
“不发。”
“是。”
闻言,刘时敏点了点头,向着外面走去。
有皇帝的话堵人嘴,就可以了。
没有理会离开的刘时敏,朱由校写完最后一句后,放下笔甩了甩手腕。
用毛笔写字,还真的是累人。
“王末,朕让人弄的炭笔和韧纸,弄出来没有?”
“回皇爷,炭笔弄出来了,但韧纸还没。”
听到皇帝的话,今日前来看望皇帝,以防自己失宠的王末连忙出声道。
“奴婢将宛平画眉山那边产出的画眉石磨碎,浑着粘土做出了炭笔。”
“但人纸张奴婢令人试了两个月,还是没能做的出来。”
“画眉石?”
听到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朱由校好奇的出声。
“画眉山出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