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送回来的欠条,有八十多万石存粮,是有这件事吧。”
“是,是。”
闻言,德王点了点头。
“皇上的意思是,这欠条。。。”
“欠条皇叔收好。”
看着德王忐忑的表情,朱由校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对方安心。
“现在朝廷只是财政大缺,但还没沦落到要强取诸藩钱粮的地步。”
“待日后朝政暂缓,定给皇叔还上。”
朝廷现在是穷,但还没穷到和人赖账的程度,顶多就是巧取。
“朕想知道,若是给德皇叔一府之地,皇叔能不能管的好。”
“这。。。”
听到皇帝的话,德王眼神闪烁了几下后,连忙开口道。
“臣府上的事情都是长史在管,臣一向从不过问。”
“陛下若是有需,臣怕是无能为力啊。”
大明从朱棣靖难成功之后,对诸藩王府都是个能限制就限制,到了现在,若不是皇帝要他搬家进京城,他出王府散个心都得提前向皇帝上疏报备,还得挨训斥。
现在皇帝问他能不能管事。
不能,打死都不能。
“这样啊。”
听着德王的推辞之语,朱由校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后,就摆了摆手,不再说话,认真看起了戏。
现在还不能将话说的太明白。
倭国那是什么地方,化外之地,过去那是享福的?那是被发配了。
所以就算是实封,恐怕诸王也是宁愿在京城被当猪养,也不愿意去的态度。
不过,现在将这件事情放点儿风出去,看看有没有聪明人能想明白。
这么想着,朱由校斜着眼睛又看了眼边上的瑞王。
希望这两货能有点儿交流。
在十王府听了一场曲儿,又和在京四王吃了顿饭,算是表现了一下自己的亲亲之谊,朱由校就带着人回到了南海子。
他与四王的交流会引起什么波澜,就要让时间来证明了。
当时间进入五月,随着青州衡王的进京,山东的剿匪之事已经进入了尾声。
别看徐鸿儒闹腾的厉害,但如今的大明,可不是历史上正在构建锦宁防线的时候,平个山东叛乱,要调动两广的士卒来平叛。
京营、山东、南直隶,再加上后来加入的河南省兵马,死死的将徐鸿儒压制在了兖州府境内。
待曹文诏亲率龙骧卫士卒奇袭兖州府城下,解任城卫之围后,叛军顿时乱作一团。
一番狼狈的猪突狗逃后,四地兵马会师,将徐鸿儒带领的最后义军围在了早早就被乱民攻破的邹县之中。
“招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