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代替王崇古的方逢时。
作为张居正的同乡,捅别人刀子这种事,方逢时做的那是毫不留情,当即就派人把朱国臣及其党羽刘汝成、刘伟等七人全部抓获审问。
然后,荷花儿冤狱之事,不知怎么弄的,就满京城百姓都知道了。
刑科给事中周良寅、礼科给事中萧彦上疏弹劾张国维及当初会审此案的三个刑部郎中,引得万历下令刑部重审。
最终,翁大立以率意议刑,有伤好生,革职回乡。
张国维戍边,潘志伊、徐一忠、王三锡三人外放。
这个案子,对晚明的司法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导致司法部门在面对重大刑事案件时,不敢轻易判定,形成了“刑家慎狱,不肯造次”的景象,很多司法官员在断案时,都会念叨上一句,“恐如荷花儿。”
“恐如荷花儿。”
听完了孙如游的讲述,朱由校点了点头,看向身边的刘时敏问道。
“这事有很多人知道?”
“宫内宫外,大多数人都知道。”
闻言,刘时敏点了点头,看了眼着在场的朝臣,犹豫了一下道。
“万历三十一年,妖书案时,奴婢在提督东厂的陈矩名下任事,曾听他和锦衣卫都指挥使王之桢的管家说过一段话。”
“叫做。。。”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刘时敏才继续道。
“多拜上,尔老爷我内相是一辈的人,独不记荷花儿之狱,倘久后另有正犯,恐大家子孙种祸不浅。尔老爷如要坚执如此结局,可具揭奏知万岁爷,我好遵旨行事,本厂才不落不是,一切关系劳尔老爷担担罢。”
“哦?”
闻言,朱由校的眉头跳动了两下。
妖书案?
“这段话,臣也听说过。”
这时,孙如游适时的开口附声道。
“荷花儿之事发生后,神庙告诫内外,要严记此事,不得再令冤狱之事发生。”
“自那之后,我大明死刑之事,拖之甚久,就是为了防止再有如荷花儿者。”
“冤狱。”
听到孙如游的话,朱由校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对方。
“荷花儿之事,为何发生?”
“究其根本,是因为京城之内,治安竟已乱至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破门而入,杀人劫财。”
“刚才朕听说朕让京营打击黑恶势力,可能会造成冤狱,这就是瞎扯!”
“亏尔等还是朝廷官吏,防患于未然之理,都想不到吗?”
指了指在场的众多来堵门的官吏,朱由校出声厉喝道。
“若是治安没有问题,那周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