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能相信吗?”
站在岸边,看着被送走的李适一行人,刘洋忍不住忍不住向杨嗣昌问道。
“信与不信,有什么关系呢?”
闻言,杨嗣昌冷笑着摇了摇头。
“管他真的是有野心,还是跟我在这里作戏,都不影响不到我完成陛下的交待,无非是乱的够不够彻底了。”
说着,杨嗣昌将手中那枚李适送来的玉佩从身前的悬崖上丢了下去。
这李适,送礼都挑不出个好的。
就当杨嗣昌站在悬崖边上目送之时,大明的战船上,吹着海上的咸风,李适却是另外一幅表情。
激动,太激动了。
大明不喜欢李浑,也不喜欢李倧,而对于他提出的那个李珙,杨嗣昌也是个无所谓的态度。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他回去若是能拉起人手,将那李倧从位子上给踹下去,大明那边也不会管。
李浑是对大明不忠臣,大明觉得他不忠臣。
李倧是以下反上,大明不承认。
而且,这李珙若是当朝鲜国王,因为是先代朝鲜国王之子,李浑仅剩之弟,大明那边也不会管。
因为这个叫做顺位继承。
这一刻,李适双眼中,那对李倧的不满,此刻俱已成长为了野心。
那么就有人问了,李适为何对李倧不满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那场仁祖反正了。
天启二年冬,朝鲜北部地区又被建奴给劫掠一番,李浑请大明亲爹做主,却被朱由校索要钱粮。
盘算了一下之后,舍不得粮食的李浑,提拔李适北兵使(咸镜北道兵马节度使,可以接单为北方军区下的一个旅长,上面还有元帅),以防御建奴。
然而,刚刚被提拔为北兵使的李适就在李贵等人的劝说下,参与到了西人推戴绫阳君李倧的行动中,所以迟迟没有北上赴任。
天启三年三月十二日夜,政变正式发动时,身为武人的李适行动力爆表,第一个带着部下军官二十余人赶到了约定的地点,汉城西郊的弘济院待命,而后政变团伙的李贵、金自点等人才率领着“义兵”赶到。
朝鲜的政变,真的就跟过家家似的,总共也才几百人,还都是没经过训练的新兵蛋子,指望这些人成事儿就必须有个狠人来领头。
约定的集合时间都快结束了,然而本来政变团伙推荐的领兵人选金瑬和他手下的正规部队“长湍兵”却一直都没赶到地方,而政变的消息又不知道被那个长嘴的给传了出去,导致队伍人心不稳。
情况紧急之下,李适就被人推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