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听说了没,徐家的祠堂让烧了。”
“那个徐家?”
“就华亭的那个徐家啊。”
“听刘家老太爷说,徐家庄园里的人都被带到了松江城里去,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真的假的?”
怀疑的看着来人,一个富相的商贾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宋家是松江府著名的暑袜(夏天穿的薄袜)生产商,这松江府城西面的袜子店,五家里有两家都是他家的。
往日里,他可是没少给徐家孝敬。
原因也无他,这松江府的地皮有六成都是人徐家的,他家生产袜子都需要从徐家进购原材料,没少被卡脖子。
“听说,徐家的那个老爷子是在昨晚上被抓到松江城里来的,我今天让小二到城南去看了看,发现那边确实是有些兵丁在巡逻,不让人靠近。”
“那这可真的是。。。”
看着这个平日里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宋胖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一大清早,松江府城中,就传出了一阵阵的流言飞语,在城中的大户间引起了一阵阵的骚动。
原因无他,丁修将事情给做的太绝了。
以往抄家归抄家,大户们之间那都是沾亲带故,相互之间也会帮衬着点儿。
烧人祠堂,这可是犯了大忌讳。
那徐家的祠堂里,别的人不说,就是被供着的那徐阶,可是曾经大明的首辅,那某些程度上可是代表着朝廷的尊严,是大户们的脸面。
现在丁修的一把火,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在江南的士绅豪右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就当丁修寻上郭培民,让他将上百口姓徐的人都给塞进了运输的大船时,一封封的奏章,已经如同雪花一般,向着京城飞去。
“没到天津港,而是到了华亭港。”
看着通政司送来袁世振的先斩后奏,将船上的货物都给留在了南京的奏章,朱由校可谓是惊喜莫名。
这本来还打算从松江派遣船只出发,探寻从松江到济州岛的航线,结果现在一阵风,直接就将本该回来的船只给送到了松江。
“郭培民一行人平安无事的抵达松江,臣贺喜陛下。”
早就看了一遍奏章的毕自严,看着皇帝脸上那已经压抑不住的喜色,开口恭贺道。
“喜,是该喜。”
手中的奏本重新放回到桌上,朱由校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到了屏风之前。
“从松江到济州岛的航线一旦打通,朝廷在沿海一带就能游刃有余了。”
“臣觉得,还是不能操之过急,要等朝鲜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