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不久,眼睛一直在他身上盯着的孙如游在听说事情后,叹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雷没丢出去,有些失望。
“孙公,这汪老爷子不上钩啊。”
看着表情郁闷的孙如游,魏广微不由的开口道。
“那接下来。。。”
从南京回来已经有一个月了,现在礼部的事务,基本上都要过在魏广微的手中过一手。
孙如游对汪应蛟的算计,魏广微,或者说整个礼部上下都在等着结果。
没办法,礼部是翰林院的自留地,而翰林院是天下文化荟萃之所。
早在嘉靖末,徐阶这种心学分子就已经进入了翰林院,可想而知这到了天启年间,理学和心学的传播范围。
皇帝让人将三经新义送到礼部衙门的手中后,整个礼部上下人都是麻的。
别说是对着编写新的考纲了,就是能忍着心中不适看完的,那都是猛男。
而给汪应蛟的那份摘录,更是突出一个儒家子弟的“断章取义”,全都是抄录出来的王安石“大逆不道”之语。
实在没办法,他们就指望着用这个来恶心皇帝一下,好让皇帝别用三经新义了。
“这东西送给陛下,恐怕我们都要挨板子。”
没有回魏广微的话,汪应蛟手指在桌面上,那本给汪应蛟的“摘抄”的副本上点了点,开口道。
“歪嘴和尚唱邪经的事情,是陛下最为厌恶的,我们若是这么做,与那些东林恶徒有何区别。”
“可是这三经新义。”
闻言,魏广微伸手挠了挠头。
王安石的三经新义在根本上就在和理学唱反调。
而大明的科举,是用朱熹批注的五经作为参考读物。
完全就可以说,大明的进士们,对于三经新义,根本就难以接受。
“这东西别说是当做考纲颁布天下,就是摘录出一部分来用,恐怕都会惊起波澜。”
“哎。”
叹了口气,孙如游额间的眉头皱的更神。
“此事暂且搁置吧,我找机会,和毕阁老、周阁老商议一番,看能不能拿出个章程来。”
“那就全赖汪公了。”
闻言,魏广微连忙拱手恭维一句。
斜眼看了一眼魏广微,孙如游心中不由的撇嘴。
这厮,可真的是个小人。
不过,他孙如游的退休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就等时间了,而修考纲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落在下一任礼部尚书的头上。
有这后生头疼的。
就当孙如游思索之时,一个礼部文书从外面从从走了进来。
“尚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