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众人吩咐道。
“户部、度支司也不要闲着。”
“臣等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当即带着在场众人拱手应了一声。
“毕师陪朕走走,其他人都回去吧。”
从桌上拿起宝印在黄克瓒的奏报上用了印后,朱由校对在场官员挥了挥手,示意滚蛋。
“山西那边,孙传庭做的如何了?”
“山西。”
听到皇帝问的事情,毕自严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紧张的提了起来。
“山西境内,自大同始,贪官污吏不计其数。”
“山西巡抚、大同总兵、副总兵、知府、蒲州知府,四品以上官员三十余人,其他大小官吏、将领、商贾无数,都有参与晋商走私之嫌,山西官场之腐败,令人心惊。”
“整个山西,都烂了呗。”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苦笑一声。
历史上的大明,有两个巨大的创口,一个江南的东林,一个山西的晋党。
这两群人,给华夏政坛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教训,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资本渗透官场,形成小圈子金融体系后,对于政体生命的透支有多严重。
一个本能苟延残喘的皇朝,在资本的渗透下,迅速的就烧空了血条。
“对于送回来的那些人,孙传庭是个什么态度?”
虽然已经杀了不少的人,但是对于山西的问题到底如何处理,朱由校心中还是有着犹豫。
南直隶的士子干政问题,被他用强力手段镇压了下去,这还没个半年时间,要是再清晰一遍山西官场,消息传出去后,可就太伤民心了。
官场上一查一窝贪官,百姓怎么看?
这要是再有白莲教之类的玩意儿一鼓动,怕不是又是一窝子反贼就冒出来了。
大明的识字率不低,百姓也不是螨清那种被人奴役了两百余年,已经到了麻木的程度。
“孙传庭在奏报之余,只写了八个字。”
闻言,毕自严当即狠声开口道。
“杀一儆百,破格提拔。”
“你同意?”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毕自严,朱由校点了点头问道。
“山西巡抚吴仁度、按察使王豫立、大同总兵张国柱三人,孙传庭令豹韬卫士卒从他们家中光是白银就查抄出了不下八十万两白银。”
“而山西一年上交朝廷的赋税,都没有这个数。”
“如果再算度支司和内财府、内务府派去山西查抄出来在各地的大小铺子、作坊、矿山,还有贪污受贿用的古董、地契,将这些都换算成白银,恐怕不下七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