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一众官员分了好几坨,英国公张维贤和定国公徐希臯两人,满脸笑意,一左一右的拉着熊廷弼闲聊。
“今后,可还需要江夏侯多担待一二啊。”
“不敢,不敢。”
虽说常干伸手要打笑脸人的事儿,但熊廷弼对眼前的这两位,是没什么恶感的。
一个是没必要,他又不知道人干了啥坏事。
二个是这位定国公徐希臯,可谓是皇帝的准丈人。
他虽然封侯有些飘,但还没飘道这程度。
“这话说到那里去了。”
早就被皇帝嘱咐过的张维贤闻言,拍着熊廷弼的肩膀道。
“自我家先祖张辅战死土木堡,我大明的武人,过的苦啊,兵事上总是要受那些个文人置喙,打了胜仗还好说,打了败仗我们这些人就是第一个要砍头的啊。”
“如今,陛下有意重振武风,这今后五军都督府的担子,熊经略要挑起来啊。”
“不错,不错。”
这时,徐希臯也跟着开口道。
“这封了侯,就是我大明的武勋,陛下也希望我等武勋,能多多向熊经略请教,好为我大明出一分力。”
“。。。”
听着眼前两位国公的话,熊廷弼是越听越不对劲。
听到最后,他人都有些麻木。
他怎么感觉,脑袋上顶着的侯爵冠戴,有些沉重呢?
“进来吧。”
就当熊廷弼麻木之时,刘时敏出了万寿殿,对等候的众人道。
“臣等恭请圣安。”
排着队进了万寿殿,众人没看到皇帝,但还是躬身行礼道。
“往日里,建奴势大,辽东危急,朕是甚不安。”
刚放了水,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道袍,朱由校从后堂里溜达了出来。
“如今,熊爱卿大败建奴,更是阵斩努尔哈赤三子,去了朕心中一大患,朕这才稍安啊。”
“臣不敢当陛下如此夸赞。”
听到皇帝的话,熊廷弼有些如坐针毡,连忙躬身到。
皇帝对他优待,更是给他了一个巨大的责任。
即便是熊廷弼这样一个能文能武,性情豪爽之人,都觉得有些压力太大了。
“有功就是有功,再谦虚,就没意思了。”
万寿殿里,虽然平日里不住人,但擦拭还是有的。
为此,也没荒废到四处尘埃的程度。
“坐,都坐。”
看着在场众人,朱由校摆了摆手,自有太监给他拉开椅子,让皇帝落坐。
见状,孙承宗也不意外,上次他回来就是这样座谈,当即就拉着熊廷弼落座。
“众将校的赏赐,等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