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魏忠贤转头看向沈炼。
“你去南京,不不不。”
此刻,魏忠贤已经没了往日的沉着,整个人都变的焦躁起来。
“你现在就上路,回北京,去面见皇爷,请皇爷派锦衣卫,派军队南下,这南直隶有人要造反!”
“公公,皇爷令卑职查拐卖民女之事。。。”
听到魏忠贤的话,沈炼小声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查娘们儿呢!”
闻言,魏忠贤没好气的直接在沈炼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此事关乎皇爷威严,关乎我大明的威严,你!”
“督公,卑职北上将此事禀报皇爷吧。”
就在魏忠贤还要训斥沈炼时,丁修上前在魏忠贤身边小声的到。
“陛下毕竟给了沈炼圣旨让他查案,督公若是让此时离开,今日且不说,日后陛下会怎么看待督公?”
“。。。。好。”
此时,魏忠贤的脑子已经开始冷静了下来,缓缓点头应下。
就当丁修带着四个随从,牵着十几匹马,出了东林书院的大门后,向北出发之时,东林书院外,刘一燝正在给自己的管家交代。
“你带着这封信,一路上不要停留,直抵京师,将之交给高攀龙高公,告诉他,东窗事发了。”
“是!”
那管家闻言,出了屋子,就急匆匆的找马,向着北方赶去。
“刘一燝刘公,我家督公有请。”
管家离开不久,东厂的番子就找上了刘一燝,将他请到了东林书院暂住。
东林书院修前殿,用金丝楠木这消息,瞒是瞒不住的。
魏忠贤惊呼出声的时候,在场有外来吊唁的官员、本地的士绅、做法事的和尚道士等等,魏忠贤能扣下东林书院的教书先生和学生,能扣下和尚道士,能扣下本地士绅,但却不敢将官员都给扣下。
人家就是来给死人吊个唁,和东林书院没关系!
当这些来访的官员离开,顺便也将东林书院用了二十二根金丝楠木的消息带到了南京城,而后,整个南直隶都沸腾了起来,一份份弹劾东林书院的奏本,乃至于弹劾东林书院前山长顾宪成和现山长高攀龙的奏本被送进南京通政司,而后一马车一马车的被送往北京。
当头第一本奏章就是南京礼部尚书孙慎行弹劾东林书院僭越的。
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一样,有的事,不上称没有四量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开书院这种事情,即便是有着结党营私的嫌疑,但到底是读书人的事情,大家都会心照不宣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