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世的话,戚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
“这厮是拿辽东当榆林吗?敢这么深追。”
“你说他艺高人胆大吧。”
闻言,张名世忍不住嗤笑一声。
“但也没见他和李如柏出关攻打建奴时,立下什么大的功劳啊,反倒是让建奴的游卒一吓,自己营阵都乱了。”
“唉。”
听到张名世的话,戚金又是一声叹气。
萨尔浒之战,已经成了明军过不去的一个坎儿了。
宣府、蓟镇、辽东、榆林四镇的兵马,让建奴正面打崩,给明军造成的影响是多重的。
辽东兵马患上了恐建病,其他三镇实力大损。
而南兵这边。。。更看不起北军了。
打个建奴都能输成这鸟样,你们干脆别说是大明的军队了。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浑河血战时,南兵和川兵矛盾重重的北上后,被建奴全歼的原因。
你都看不起我,还想让我援助你?
虽然戚金看到了这个问题,但他却无法解决。
因为他是南兵的统帅,你总不能让他在明面上帮助外人啊。
“把你那傲气收一收。”
看着张名世,戚金冷声道。
“过几日,孙将军就要带着京营兵来了,如果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还指望他在陛下那里给你说好话吗?”
“是~”
听到戚金的话,张名世翻了个白眼,拉长了声音道。
张名世就属于倒楣催的那种人。
身为根正苗红的浙兵将领,武进士出身,官至云南都司参将衔,在平杨荣乱滇时立下战功,然后因为少了那么点儿孝敬,就让人给诬陷进监狱了。
萨尔浒惨败后,军将匮乏,熊廷弼上书将张名世从监狱里给捞了出来,让他组织编练浙兵,或者说重整戚家军。
最初时,熊廷弼对戚金和张名世带领的这营“戚家军”是不抱指望的。
原因很简单,当时后方天天特娘的催促出兵,而这营新兵里,除了戚金手里的三百真定兵还有戚家军的影子外,其他兵员不是重新入伍的老兵就是新募的泥腿子,指望这群人给你上阵杀敌?
但随着时间过去,戚金和张名世不亏是戚继光手把手教出来的将军,浙兵的战斗力在如今辽东的客军里,怎么也是能排的上前三的军队。
对于这营浙兵,熊廷弼现在是抱有很强期望的,这次北伐,在熊廷弼的设计里,浙兵就是主力部队。
“收起你的那些个心思,我知道你在监狱里待了十年,对先帝很是不满,但现如今的陛下和先帝很不一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