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敢请汪公教我。”
听到汪应蛟的话,毕自严的脸色就是一滞。
张居正,一个死人,怎么会跳出来阻止他的新政呢?
“你们都是张居正被清算后,才踏入朝堂的,当是不知此事的。”
看着两人,汪应蛟缓缓的说出了他刚中举之时,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嘉靖、隆庆年间,黄河泛滥,大小官员上下其手,一年损失漕粮四五十万石。隆庆六年,时穆宗尚在,高拱行新法,改运河漕运为海运试行。从淮安云梯关出发,沿海而进,一路至天津卫,十二万石漕粮,两月即抵天津。”
“时京城粮价高悬,高拱以海运代漕,当年粮价遂跌,时人赞高拱有不世之略,乃可建不世之勋。”
“然而,好景不长,穆宗驾崩,高拱因上谏言被逐,张居正当国。”
“万历元年,山东布政使王宗沐进行第二次海运试行,当船只行至即墨福山岛,飓风大作,坏粮运船七艘,漂米数千石,溺军丁十五人。给事中贾三近、御史鲍希颜等交章劾奏,请停海运。”
“张居正言,窃以为今欲河海并运,则当着实料理,岁岁加增;若止欲尝之,则二年之间,道路已熟,何岁以十二万石尝险哉!”
“不久之后,尝试海运的山东布政使王宗沐就被调任为南京刑部侍郎,海运遂罢。”
看着眼前好学的毕自严,汪应蛟感叹的道。
“如今,朝廷给张居正平反不到一年,你就要行此张居正所废之法,朝堂上是会有人以此攻讦你的。”
“有陛下在,不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