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头看了眼堂中其他的各部主官,毕自严接着道。
“能获得白银的人家,都是些士绅豪右,朝廷以白银折算赋税,小民手中无银,只能低价将粮食卖给士绅豪右,换取微薄银钱,以纳皇粮。”
“这就导致,内地银贵物贱。”
“长此以往,民不聊生,国家困苦。”
说着,毕自严看向在场众臣。
“银贵谷贱和银贱谷贵,这两种完全想法的现象,出现在我大明的边方和内地。”
语气中带着几丝急迫,毕自严接着道。
“为此,本阁提议,今后朝廷发往九边粮饷,悉数以京中粮价,折算粮食、布匹发放,朝廷专设转运司,运输粮秣,以解边方困苦。”
听了毕自严的话,朱由校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毕自言的这个例子,很是让人警省。
让他想起了历史上另外一群人,干出的事情。
那群人推出来的那个人叫做——袁崇焕!
狗娘养的,养寇自重玩的秀的飞起。
这事儿还要从天启六年,宁远大捷后的一次查账说起。
从登基到天启六年,天启一直都有一个疑惑,都花了这么多银子了,怎么一直都平不下去呢?
要知道大明为了平辽,从万历四十七年开始,到天启六年,砸了少说有两千万两银子进去。
天启六年,宁远大捷,天启派了个叫梁梦环的人去辽东查账。
然后,查的结果是死无对证,辽东全丢了,没法查,只听说熊廷弼家产巨万。
反正当时的熊廷弼已经冤死,各种烂账都往他头上丢。
但实际上,这两千万两的银子,全都倾销在了辽地。
根据《满文老档》记载:时国中大饥,其一金斗粮价银八两。民中有食人肉者。彼时国中银两虽多,然无处贸易,是以银两贱而诸物昂贵。良马一,值银三百两。壮牛一,值银一百两。蟒缎一,值银一百五十两。毛青布一,其值银九两。盗贼蜂起,偷窃牛马,人相惨杀致国中大乱。
辽东当时不缺少金银,而缺少物资。
后金这边,粮食布匹等物资价格干到了内地的五六倍,乃至于十几二十倍。
往后金搞走私,其利益养活起了一个庞大的私商集团。
这个私商集团,囊括了大明朝堂的上上下下,阉党东林,俱有其人。
此时的大明,不是无法平定后金,而是其中的利益集团不让大明平了后金。
就像《大明王朝1566》中的那句话,胡宗宪在,严党就在。
此时,谁要敢平了后金,